林凡一边嘀咕着“神TM的变卦”，一边加快了脚步往图书馆走。他背的书有点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特费劲。到图书馆的时候，还差十分钟开馆。他靠在门口，习惯性地掏出手机，想看看沈月到底还有什么指示。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是她发来的消息：“别傻站着，进来。”后面跟着一个“狗头保命”的表情包。

林凡嘴角抽了抽，这姑娘是属猴的吗？变化比猴还快。他推门进去，一股凉气扑面而来，让他打了个哆嗦。图书馆里空荡荡的，只有几零星的学生坐在角落里看书。林凡放下书，准备找个地方坐下，屁股还没挨着椅子呢，一个柔软的东西突然从后面抱住了他。

“看什么看？”沈月低声在他耳边说，声音像小猫似的，痒痒的。

林凡吓了一跳，差点把书甩出去。他回头一看，沈月正靠在他身上，眼睛弯弯的，笑得特甜。可那笑容里，林凡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像是糖涂得太多，齁得慌。

“沈月，你……”林凡刚想说话，就被沈月的手捂住了嘴。她的力气挺大，林凡挣扎了两下，发现根本没用。

“嘘……”沈月把脸埋在他脖子上，气息热热的，“晚上带你去吃糖。”她说话的时候，手指不老实地在林凡身上划来划去，还时不时掐他一下，疼得林凡龇牙咧嘴。

林凡心里苦啊，这姑娘是属鲶鱼的吗？怎么突然转性了？以前不是挺凶的吗？可转念一想，沈月这行为，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她这样，都会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然后……就突然安静了。

林凡叹了口气，心想今天这顿糖，是逃不掉了。他伸手摸了摸沈月柔软的头发，低声说：“行，带你去。”

沈月这才松开手，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好像随时都要滴出水来。林凡觉得，这姑娘身上有种奇特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可他又怕，怕自己一旦靠近，就会被这股吸引力拖进深渊。

“走吧，带你去吃糖。”林凡说着，先一步往外走。沈月欢快地跟上，脚步轻快，像只刚下巢的小麻雀。

一路上，沈月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内容大多是无厘头的，听得林凡直摇头。可他心里又觉得，这姑娘的疯癫里，似乎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