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盯着会议室那群年轻人，嘴角抽了抽。这帮小子，真是越来越能耐了，敢把方案直接甩她桌上，连个汇报的意思都没有。

“林总，”年轻组长挤挤眼，“这是最新方案，结合了最新的互联网趋势，您过目。”

林薇瞥了一眼，方案封面镶着荧光粉，看得她眼睛发酸。“ Trends? 你确定这叫趋势？”她伸手拿起笔，在封面戳了个洞，“这叫花里胡哨。”

年轻人脸一红，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敢反驳。林薇哼了一声，把方案往桌上一摔，“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们继续，我等会儿找你们。”

年轻人如蒙大赦，一溜烟跑了。林薇看着手里的枸杞，突然觉得这玩意儿简直是她的精神支柱。要不是还得应付这群小鬼，她早退到深山老林养生去了。

“林薇姐，林薇姐！”一个急匆匆的声音传来，是小助理小方，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客户那边有变动，说……说我们的方案太老气横秋，不够‘潮’。”

林薇差点把枸杞捏碎。老气横秋？她一手策划的方案居然被嫌老气横秋？她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喂，张总吗？我们那个方案……”她一段话下来，听得张总直点头，“林总这招‘欲擒故纵’啊，我明白了。不过，细节上得再抓人一点。”

挂了电话，林薇长舒一口气。但转念一想，这年代，客户口味越来越刁钻，她这把老骨头还能折腾几年？

正琢磨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林薇皱眉，示意让她进来。

进来的是个小伙子，戴着黑框眼镜，看着挺老实。“林总，这是我的简历。”小伙子把简历递过去。

林薇随便翻了两页，眉头皱得更紧。“你哪来的？”

“我……”小伙子支支吾吾，“我投了你们招聘的邮箱。”

林薇把简历一扔，“我们实习生招满了。你走吧。”

小伙子刚想走，林薇突然想起什么，“等等，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哲。”

“李哲是吧，”林薇看着他，突然笑了，“我看你这简历写得挺诚恳。这样，你来做我的助理。”

小伙子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林总……我……”

“行了行了，别愣着，”林薇挥挥手，“方案给我，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