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是哪儿？”老王骂骂咧咧地四下张望。浓重的灰霾像厚棉被一样糊在眼皮上， visibility 不足五米， tumbleweed 像幽灵一样在远处漂荡，偶尔能看到几根扭曲的钢筋骨架刺破天际。这是末世，一个连狗都不傻的年份。

老王挣扎着站起来，腿肚子软得跟面条似的，每走一步都得忍着疼。他摸了摸兜，手机、钱包、钥匙……啥都没了。这哪儿是末世，简直是老天爷跟人开玩笑。前脚刚从地震废墟里爬出来，后脚就卷进了沙尘暴，现在这鬼地方，连根葱都见不着。

“得找个地方躲躲。”老王抹了把脸上的泥点，视线扫过周围。远处，几栋楼体残骸像癞蛤蟆一样趴在地上，其中一栋的墙角似乎有动静。不是风声，是人声。

“谁？谁在那儿？”老王压低声音喊道。

那声音立刻停了，过了会儿，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别过来，有枪。”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末世，有枪就是大爷。他咽了口唾沫，慢慢走过去。走近了，借着远处夕阳的微光，他看清了。那是个穿着破烂保安服的中年男人，背对着自己，手里握着一把老式的霰弹枪。

“有吃的没？”老王赔着笑脸问。

中年男人没回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老王心头一紧，这年头，太老实活不过三秒。他故意咳嗽了两声，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兄弟，我刚从地震里出来，饿得前胸贴后背。给你点吃的，咱们换换。”

中年男人缓缓转过身，一脸警惕。老王这才注意到他腰间鼓鼓囊囊的，伸手一摸，是个布袋子。可以啊，有枪有吃的，这末世也有了点意思。

“你想要什么？”老王问。

“枪。”中年男人干脆利落地说。

老王一愣，这哪儿行啊？自己兜比脸干净。他清了清嗓子：“兄弟，我穷得只能喝西北风，枪……这玩意儿太贵重了。”

中年男人冷笑一声：“那就滚蛋。”

老王心里一沉，这年头，讨价还价是找死。他咽了口唾沫，突然想起什么：“我有系统，刚激活的。”

中年男人眉头一挑：“系统？什么系统？”

“抽卡系统，能抽枪，能抽衣服，还能抽……别的。”老王故意卖了个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