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当时正瘫在出租屋地上，对着屏幕直喊救命。屏幕上是部老掉牙的恐怖片，穿红衣服的女人在房间里乱晃，头发一把一把往后扯，嘴角咧到耳根，手里还攥着把破刀子。这经典场面看得他鸡皮疙瘩掉一地，差点把刚喝了半瓶的啤酒喷出去。

“操！这女人怎么比咱们楼下的老王还难缠！”林凡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声音发颤，“上次老王偷我家零食被发现了，也就是骂骂咧咧两句，这女人直接要人命啊！”

话音未落，屏幕里红衣女人猛地扭过头，直勾勾看向镜头。电视屏幕咔一格，光斑扫过来，林凡感觉头发根根发麻。他以前觉得恐怖片都是骗人的，现在才知道，某些东西就住你家对面，晚上还专门按门铃。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屁股往后一抬，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蛇皮包。包里是两卷录像带，一卷泛着褐黄的午夜凶铃，另一卷封面画着笑面鬼娃的录像带。这俩玩意儿都是他几块钱从跳蚤市场淘来的，本想当古董卖，谁知道打开一看，竟然都是盗版。

“操！这盗版也太渣了！”林凡抽着录像带，呵气成雾，“画面抖得跟风刮似的，台词还跟念经似的。上次我拿午夜凶铃吓我表弟，愣把那小子吓得跪地求饶。”

他正琢磨着，突然房门“咚”一声被踹开。林凡吓得差点从地上滚下去，抄起坐垫就扔过去。门口站俩人，一高一矮，高的推着个轮椅，矮的扶着轮椅。高的穿着件洗到发白的军大衣，脸上皱纹深得能插秧，眼睛却贼亮；矮的穿着件破洞T恤，脖子上挂着个瘪了气的气球，眼神有点飘忽。

“两位……有话好好说……”林凡摆手，“我失恋了，心情不好，在……”

高个子啐了口唾沫，在地上划个圈，大拇指一勾：“别他妈废话！替我们看看这破屋子里有啥不干净的东西！”矮个子则从口袋里掏出个罗盘，眯着眼转悠两圈，突然“啊”一声怪笑，“找到了！在衣柜里！”

林凡头皮一麻，赶紧跟着他们溜达过去。打开衣柜，里面挂满破衣服，最底下压着个褪色 Teddy熊。这玩意儿他眼熟，就是上次鬼娃回魂的模型，当时扔垃圾时差点被收废品的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