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脑子还是不得劲，像是有几百个苍蝇在里面打架，又像是哪台老旧收音机没调对频道，滋啦作响。老王他魂儿直挺挺地飘着，视线模糊，眼前白茫茫一片，啥也瞅不见。他使劲掐了自己胳膊一把——哈，真疼！ “嚯！还活着……”老王魂儿活动活动脖颈，带着几分茫然。昨天晚上，跟老李他们几宿通宵打牌，赢了一包皱巴巴的烟，正美滋滋地盘算着回家抽呢，咋就突然换地方了？ 就这么飘着，老王估摸着走了能有十分钟吧？反正脑子里嗡嗡声没停过。突然，眼前白光一闪，视线渐渐清晰了些。他定睛一看，好家伙，自己正站在一栋老式居民楼门口。楼下小广场上空荡荡的，几盏昏黄的路灯洒在地上，映出几个模糊的人影。远处好像还有个水泥操场，现在早都荒草丛生了。 “这是哪儿？鬼节庙会？还是哪个剧组拍《消失的爱人》？”老王心里嘀咕。他往四周飘了飘，这才发现不对劲。这楼道里、楼道外的地上，全是烟头！老大老小的，密密麻麻，少说也得有上百个。 “抽皱巴巴的烟？还通宵？这帮哥们儿真会玩……不对，”老王一脑门冷汗。这烟头颜色深浅不一，有的还是红的，有的已经发黑，显然不是他那一包的货色。再一看，那些烟屁股旁边，还扔着几支一次性塑料打火机。 “卧槽，这帮家伙抽这么猛？还用一次性打火机……不对，不对！”老王一个激灵，突然想起一个邪乎事儿。据老辈人说，这楼里住了个孤魂野鬼，专门吸食年轻男女的精气，而且特别喜欢靠近抽烟的人，说是闻着烟味就能找到猎物！ “难道……我这是来了个‘鬼打墙’？”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他赶紧往楼上飘，一层的窗户全关着，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二楼的窗户有一个敞开着，里面黑漆漆的，啥也瞅不见。老王犹豫了一下，飘了过去，往窗户里瞅了一眼。 果然，房间中央的桌子上，放着一个BP机——对，老式的那种绿皮BP机，拨盘的！旁边还放着一个老旧的手机——翻盖的！再往旁边一瞧，地上还躺着个打碎的羽毛球拍，球网已经散开了，羽毛球也不知滚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