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在这里？”苏筱筱扶着门框，下巴都要掉了。

男人倚在落地窗前，腿长一米八，身形挺拔，西装裤衬得腿型又长又直。他缓缓转身，墨镜下的眼神冷得像冰：“我买的。”

苏筱筱：“……”她刚租了一间房，房东说两百块押一付三，结果推门就看见这尊“移动冰山”。

“我租的。”她强调，“合同签了。”

男人挑眉，指尖敲了敲钢琴琴键：“程太太，这层全是我名下的。”声线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程太太？”苏筱筱瞪大眼，突然想起昨天被她“不小心”泼了一脸咖啡的男人。

程墨言摘下墨镜，黑眸盯着她，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昨天弄湿我西服的，就是苏小姐吧？”

“那、那是意外！”苏筱筱的手往身后藏，“我赔你钱行不行？”

“钱？”程墨言慢悠悠踱步过来，西装袖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垂眸看着她，“赔不起。”

苏筱筱的脑袋“嗡”一声，感觉被他捏住了喉咙。

“程、程总……”她弱弱开口，记得这人是鼎鼎大名的“京城冷面王”，传闻手段狠辣。

“嗯？”他俯身，温热的气息擦过她的耳廓，“现在知道怕了？”

“我……”苏筱筱咽了口唾沫，突然被他拽进怀里。程墨言鼻尖蹭过她的发顶，低声说：“正好，缺个程太太。”

“哈？”她脑子宕机了。

男人扣着她手腕，将她压在墙上，清贵嗓音带着笑意：“程太太，合同签了，违约金二十亿。”

苏筱筱：“……”她只想找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没想签卖身契啊！

“我可以……”

“可以什么？”他捏住她下巴，力道不大却让人无法挣脱。

“可以滚。”苏筱筱梗着脖子，结果手心一凉——程墨言不知何时掏出支票簿，签下一串数字递给她，“买断你后半生。”

“……”这男人是疯了吧？

“不然呢？”他眼尾微挑，黑眸深邃得像藏了星辰，“程太太，我的耐心有限。”

苏筱筱看着支票上的零，感觉自己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怎么，苏小姐是觉得，我程墨言这张脸……配不上你？”他冷不丁凑近，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脸上，“还是说，你嫌弃我对你不够好？”

“我……”她语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