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刚喘过气来，旁边就传来了王妈的咳嗽声，"磊子，又叨咕啥呢？加班也不能成天靠墙跟儿站着啊。" 王妈披着围裙从厨房溜出来，手里还拿着个撒了点葱花的小碟子，闻言就笑骂道："我看你今儿是吃错东西了，脸都绿了。"

他虚应一声，把那碟葱花往桌上一放，"王妈，今儿隔壁老李家闺女来相亲，我给你露一手菜。" 王妈眼睛一亮，"哟，大姑娘可跟咱这院儿里小伙子不一样，你可得精心点儿。"

王妈转身回厨房，王磊赶紧系上围裙跟进去。这四合院里的厨房，说实话，比他以前在酒楼颠勺时施展空间小了不少。三面灶台，一面洗菜池子，中间还堆着几个没擦干净的搪瓷盆。王磊抄起锅铲就比划起来，面粉不小心蹭了王妈身上。

"哎呦，小王！你这火候是想要命啊！" 王妈掸了掸围裙上的面粉，却不急不忙地往灶台边的塑料桶里又倒了些油，"炒菜不等人，先热油。"

王磊嘿嘿一笑，赶紧往小锅里倒油。那油刚热到八成，王妈就冲过来一把夺过锅铲，"听我的！"

王妈手艺真有两下子。只见她左手掌心贴着锅底测温，右手筷子连点三下葱白，"滋啦"一声，油花四溅，整道厨房立刻香气四溢。王磊这才注意到，王妈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使起厨艺来那叫一个讲究，火候、调味、颠勺，哪一步都透着门道。

"来，帮我把葱姜蒜切了。" 王妈头也不抬地指挥着。王磊抓起刀就剁起来，手上的刀功比起在酒楼颠勺时可差远了。切好的葱姜蒜被王妈一把抓去，扔进油锅就炸。

"妈！你这油炸得也太狠了！" 王磊想抢救一下青菜，却被王妈伸手拦住，"嫩滑的青菜就得炸这么一下，炒了会出水。"

果然，油锅里的葱姜蒜炸得焦黄酥脆，被王妈用漏勺捞出，撒上盐末，香气扑鼻。王磊看着这炸葱姜的功夫，暗自心惊。

"知道你手艺好，但别太懈怠。" 王妈把锅让给王磊，"这回掌勺的活儿可都是你露脸的时候。"

王磊看着被王妈炸得焦黄的葱姜，咬了一口，外脆里软，比他做的时候好吃多了。再看看王妈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