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你能不能有点自觉？大半夜不睡觉，躲在这里摸rocessing什么？"

清冷的女声在耳边炸开，林晓手一抖，手里的平板差点摔在地上。回头，就看见组长苏婧一脸嫌烦地斜睨着她，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据。

"没...没干什么，组长。" 林晓声音有点发抖，她发誓，她真的只是想查点资料，了解一下最近市场上流行的AR虚拟偶像技术。

"还敢撒谎？" 苏婧往前一步，高跟鞋尖轻轻戳着地面，"上周那个项目，你可是拖了后腿，现在又要偷偷摸东西？林晓，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跑来做什么的？"

林晓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她记得很清楚，三层协议，年薪五十万，还有全公司最顶尖的技术资源自由调用。可是，现实却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我不是...我就是觉得..." 林晓想说点什么的，却发现自己根本组织不出语言。她只是对那些闪闪发光的东西太好奇了，对未来，对那些被科技包装得完美无瑕的世界，包括那些据说是未来顶尖造物——虚拟偶像。

苏婧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哼了一声，转身走人："想清楚。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的数据报告。别让我失望。"

办公室里只剩下林晓一个人，她叹了口气，把平板又抱紧了点儿。

第二天，林晓的报告很漂亮。数据详尽，逻辑清晰，甚至还有几条对AR虚拟偶像未来发展的独到见解。经理很满意，私下里还夸她是个干活的好料。

晚上加班，林晓特意选了附近新开的一家虚拟偶像主题咖啡厅。她说她喜欢这里的氛围，经理没多想，以为她只是单纯喜欢咖啡。

咖啡厅里很暗，只有一些发出柔和光芒的虚拟偶像海报，像一个个幽深的眼眸，盯着每一个进来的人。林晓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最普通的卡布奇诺。

就在这时，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响，一个身影走了进来。林晓下意识抬眼望去，然后，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几乎要站不起来。

男人很高，至少一米八五，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暗红色的内衬在灯光下像染血的玫瑰。他的头发很黑，梳理得一丝不苟，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说不清是刻意还是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