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这颗牙掉了，是不是能换个金牙？”念念蹲在小板凳上，撸着裤腿，指着自己刚磕掉的乳牙，眼睛亮晶晶的，煞有介事。

云念挑眉，斜睨过去，“能换多少金子？”

“至少五个金元宝！”念念伸出五根手指，掰得咯咯响，“听说城东朱员外家的小公子，掉牙的时候就是换了一座金山！”

云念嘴角抽搐，“他那是运气好，你那是磕太狠。”

“那也比没有强啊！”念念理直气壮，“娘亲你想想，以后我长恒牙的时候，是不是也能换个牙？”

云念没接话，默默把刚给病人上完药的银针擦了擦，指尖沾着淡淡的血腥味，反正好几年没碰过生人了，手艺都生疏了。

念念见娘亲不接茬，不死心，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娘亲，你以后要是再嫁人，我能不能只跟一个后爹？”

云念差点没把银针扔出去，“胡说什么屁话。”

“我这不是看隔壁王婶家的媳妇，嫁了第二个男人，家里就乱了嘛。”念念掰着手指头数，“第一个后爹疼她，第二个后爹也疼她，结果她头发都掉光了。”

云念失笑，“头发少了，还能再长出来，要是脑子少了，可就麻烦了。”

“娘亲教训的是。”念念摸摸鼻子，“我就是说嘛，后爹太多了，肯定没心思哄娘亲开心。”

云念放下银针，伸手揉乱念念的刘海，“哪有那么夸张，本小姐魅力大着呢。”

“嘿嘿，是是是。”念念笑着闪躲，突然压低声音，眼神发亮，“娘亲，我昨天在城西捡到一本破书，里面画的全是各种毒药，还有解药！”

云念眉头一挑，“你找死呢？什么时候学这些玩意儿。”

“我这不是好奇嘛，好多毒药都挺好玩儿的，比如‘断魂香’，闻一下就晕过去；还有‘丧尸粉’，沾了就变怪物……”念念声音越来越小，自己都说得害怕了。

云念眼神一沉，“念儿。”

“啊，娘亲，”念念吓了一跳，“我说着玩呢……”

“滚。”云念没好气地吼了一声，心下却觉得这小丫头一个人在外面飘着，捡破书还捡这种，要是能在身边看着，省心多了。

“哎呀，娘亲你怎么就讨厌我了。”念念瘪瘪嘴，不服气地跺了跺脚，“我可是你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