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师姐，你看我这丹田……是不是真的跟块废铁似的？”苏云墨缩在练功场角落，小声嘀咕，声音里满是沮丧。

林晚挥了挥扫把，将脚下落叶扫进簸箕。“我说苏云墨啊，你这磨人磨惯了是吧？脸皮比城墙还厚。”她嘴上抱怨，人却半蹲下，伸手搭上苏云墨的腰，眉头微蹙，“再给你把把脉。”

脉搏沉涩，真气几乎凝滞不前，这就是所谓的“炼气废体”。林晚叹了口气，心里直痒痒。拜金宗随便哪个杂役弟子，体质都不比苏云墨差，偏生这师弟，软萌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没事儿，”林晚揉了揉苏云墨脑袋，这家伙有一头软塌塌的刘海，经常被风吹得乱翘，“姐带了你去见太上长老，他老人家眼开，或许能开个药方子，顶顶用。”

苏云墨眼睛一亮，立刻凑上来：“真的？太上长老那可是神仙一样的人物！”

“滚蛋，”林晚踹了他一脚，“少给我灌迷魂汤。而且，你那点修为，还不够给太上长老提鞋的。”她瞥了眼苏云墨腰间挂着的竹简，上面赫然写着“炼气一层”，旁边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不足”。

教习抬着下巴走出来，身后跟着几个得意洋洋的真传弟子。“林晚，你这是又带师弟到处乱跑？”

林晚撇撇嘴：“苏云墨资质差，我带他……散散心。”

教习嗤笑一声：“散心？我看你是教他混日子！苏云墨，你离真传弟子的标准差得远着呢，不如……”他顿了顿，看向林晚，“不如你专心自己修行，也别带上拖油瓶了。”

苏云墨脸瞬间拉长，眼眶都红了。“我不要！我要跟着师姐！”

教习皱眉：“胡闹！”

林晚站直身体，把苏云墨护在身后，挡了挡风。“教习，”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他是我师弟，我不带他，谁带？”

全场安静了。

教习脸色有点挂不住，但真传弟子里，没几个敢出头。林晚舔了舔嘴唇，脑子转得飞快。她偷偷往教习袖子里塞了个小玩意儿——那是上回在山门附近捡的野猪崽子掉下来的獠牙，驱鬼用，冒充了她家宗门的信物。

教习眼睛一瞪，立马发现了獠牙。他虽然厉害，但总不能为了这点小事就把林晚赶出宗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