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刚蒙蒙亮，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林默缩了缩脖子，快步躲进巷子口的阴影里。刚买的豆浆还温乎，他顾不上暖手，掀开保温杯就灌了一大口，辛辣的豆浆顺着喉咙滚下去，让他打了个哆嗦，精神头倒来了几分。

“林默，又在这儿耗着呢？”一个尖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默转过身， Quartet那丫头正歪着头看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半截面包。她年纪不大，脸上却透着一股子与年龄不符的世故。

“怎么，Quartet小姐，来看我表演街头义演？”林默故作夸张地抹了把脸，“要演就演全套，我给您算打折。”

“少贫了。”Quartet嗔怪了一句，把面包塞到他手里，“少卖弄你那套捡来的手艺，抓紧时间。老周他们又找到新案子了，这次情况有点……”

林默接过面包，咬了一大口，麦香混杂着罪恶感。他跟老周合伙接案子，专门处理那些别人不肯碰的怪异事件，赚的都是辛苦钱。行情不好，最近接到的活儿越来越少，这丫头还总来给他打下手，真是没voll。

“说吧，又是什么鬼东西？”林默把剩下的面包塞回给她，楼着保温杯晃了晃，“比上次的跳楼女鬼还难缠？”

Quartet眼睛一睁，差点被面包噎住：“比那玩意儿还邪门！我昨天去现场转了转，你能想象吗？就一个普通的独居老头，死在自家沙发上，可家里所有的监控都坏了，邻居说昨晚什么动静都没有，连苍蝇都没听到一只……”

林默皱了皱眉：“独居老头？死因呢？”

“官方说是心脏病突发，可我总觉得不对劲。”Quartet压低声音，“现场的味道……很奇怪，有点像旧照片干透了的味道，还有一种……药味，但不是任何一种他该吃的药。”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这类案子他见多了，往往简单案件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可这种“味道”的线索，他只在几本发霉的旧杂志上见过。

“味道？”林默眯起眼睛，“这线索太虚了。”

“可我闻到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怕。”Quartet往后缩了缩，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怂，“所以林默，这次你可要拿出你的本事，别让我白白跟着你抛头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