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动静听着不像是顾客正常离场。他端着那杯凉透了的咖啡，在吧台边晃了晃，目光偷偷扫向隔壁桌。昏暗的灯光下，就见那桌一个穿深色风衣的男人，正背对着这边，手指使劲抓着椅子背，像是在忍耐什么。

这男的一身打扮普通，就是那股子紧绷的劲儿透出来。老王在吧台后干了快五年，什么人没见过？这哥们儿明显不对劲，要么是跟谁吵架，要么是憋着事儿。老王叼着牙签，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敲了敲，发出哒哒的轻响，像是在跟人打招呼。

没过两分钟，那男的猛地站起身，风衣下摆一甩，手臂上还带着刚才抓椅背留下的红痕。老王心里一紧，赶紧放下咖啡杯，顺手抄起对面的备用喷雾罐，以防万一。这哥们儿要是想动手，老王也得让他见识见识我这身“功夫”。

那男的没看这边，径直往外走，每一步都踩得极重，像是在蓄力。老王猫着腰跟了上去，尽量让自己的影子被灯柱挡住。走到巷口，那男的突然停住，转身朝巷子深处走去。老王皱了皱眉，这不像一般人撒腿就跑的节奏。

巷子里没灯，只有几支烟头在地上散落着。老王拨开挡路的垃圾袋，看见那男的蹲在墙角，把后脖颈上的领带抽了出来，手指无意识地在烟盒上摩挲。地上除了烟头，还有几个没拧紧的空 易拉罐，像是刚打完架的现场。

老王一猫腰，从墙角另一边绕了出去。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巷口突然出现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为首的指着老王，厉声问道：“站住！你什么意思？”

老王心里一沉，这帮保安什么眼色啊，还以为是蹲守抓小偷呢。他举起双手，淡定地说：“我路过，你们有事？”

为首的保安嘿嘿一笑，指着老王的方向说：“没事没事，就是看这位哥们儿挺可疑的，刚才跟人打了架跑这儿来躲着。你没事吧？”

老王这才注意到，那男的正站在保安身后，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像是有话说不出来。老王心里一明，这显然是栽赃。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我没事，就是想看看这巷子哪儿通路，要不，你们也帮我看看？”

保安愣了一下，互相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