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揉了揉发涩的眼睛，盯着速写本上那团乱七八糟的线条。画的是前天晚上那个酒吧老板看到的“东西”，具体啥形状实在记不清了，老王他也就瞎画了几个圈，再加几道zigzag的线。墨水晕开了一点，把本子边角都染脏了。

“这破玩意儿，能当个屁用。”老王自言自语，把本子往桌上一扣。正准备起身去找口热水润润嗓子，门铃“叮咚”响了。

“谁啊？”老王头也不抬，含糊地应了一声。

门铃又响了，这次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老王皱了皱眉，慢吞吞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瞅。

外面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个印着“XX律师事务所”的名片盒，正冲他咧嘴笑。老王没认出来，中年男人自己先自报家门：“王先生？我是李律师，专门找您的。”

“李律师？”老王愣了一下，“找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找律师了？”

“王先生，您那就别卖关子了。”李律师把名片递过来，“我朋友说的，说您对灵异事件研究挺专业，最近接了个棘手的案子，想找您咨询咨询。”

老王接过名片，扫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灵异事件？哪个灵异事件？我连块豆腐都没靠过，哪来的专业？”

“话是这么说，可事情确实棘手啊。”李律师推了推眼镜，“死者身份特殊，现场又疑点重重，警方都不一定能查明白。王先生，您经验丰富，是不是……”

“我经验丰富个屁！”老王打断他，“我就是一个靠捡来的手艺勉强糊口的，哪懂这些弯弯绕绕？你们找错人了。”

“王先生，您这话可就不对了。”李律师一脸诚恳，“这案子非同小可，牵扯到不少人和事。您要是能帮上忙，我们必有重谢。”

“重谢？用重谢收买我？”老王嗤笑一声，“我这种人，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们找别人去，别在这儿浪费我时间。”

“王先生，您先别急。”李律师似乎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文件夹，“我们做了功课，知道您对怪异事件挺感兴趣。这个，您看看。”

文件夹里是一叠照片和一些手写笔记，老王随手翻了一页，脸色瞬间变了变。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站在一片荒草丛生的墓地中间，背景阴森森的，像极了前天晚上酒吧老板说的那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