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咂咂嘴，柠檬味还在舌头上泛着。他合上速写本，本子上画的是照片里那个怪房子的轮廓，窗户画成了两个黑洞，像是在吸人。他讨厌这种地方，说不清是恐惧还是烦躁，反正心里堵得慌。他起身想走，脚刚踏出门槛，就听见隔壁桌传来一阵响动。

“谁啊？”老王皱着眉喊道。

“是我，老王啊。”一个沙哑的声音回答。

老王心头一紧，这破茶馆平时除了他，就没人来。他走过去，推了推隔壁桌的椅子，发现桌上没人，只有一个空杯子，杯底还沾着几滴咖啡渍。

“人呢？”老王问。

“我出去接个电话。”沙哑的声音从茶馆门口传来，“你找我啊？”

老王点点头，跟着那人走到门口。外面雨点噼里啪啦地拍打着地面，老王眯起眼睛，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站在雨里，手里拿着一部旧式手机。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瘦削的脸，眼睛半睁着，像是没睡醒。

“你是谁？”老王问。

那人没回答，只是把手机递给老王。“你看看这个。”

老王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段录像。录像里，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站在昏暗的走廊里，身后是一面布满裂纹的镜子。女人突然回头，对着镜头露齿一笑，然后整段画面就变成了雪花。

“你从哪里拍的？”老王问。

“就拍在你家对面。”那人回答，“那栋老房子，你猜怎么着？”

老王的心沉了下去，他想起那个照片里的房子。“里面有人？”

“没有，门窗都锁着。”那人冷笑一声，“但有人从里面出来。”

老王握紧了拳头，他讨厌这种诡异的气氛。“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人摇摇头，雨水顺着他的风衣帽檐流下来，溅在老王的裤子上。“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小心点。”

说完，那人转身走进了雨幕中。老王站在原地，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他看着那栋老房子，突然觉得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他加快脚步回到家，一进门就关上了门。他坐在椅子上，疯狂地喝水，冰冷的红茶让他清醒了一些。他打开手机，想给老李打个电话，但手指悬在屏幕上，又取消了拨号。

老李是个警察，老王曾经向他请教过一些案子。但老李总觉得老王游手好闲，对他敬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