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把关小妙的头发都打湿了，一缕缕贴在脸颊上，黏糊糊的。她死死盯着门板，牙关咬得死紧，生怕自己下一秒就因为体力不支栽倒在地。

“滚开！”三个字又从她嘴里炸出来，带着铁锈味。她嗓子干得像撒了盐，每个字都像用砂纸在刮。但这还是不够，远远不够。她要是再忍一下，怕不是直接嗝屁在这儿。

砰！

门板又被砸了。力道大得仿佛要拆了这扇该死的破门。关小妙脖子一僵，死死盯着那扇门，指甲掐进掌心，直到血都渗出来了。杀意，赤裸裸的杀意，像毒蛇般缠绕着她的神经。

“关小妙！”外面传来男人低沉的咆哮，像一头被惹怒的野兽，“老子告诉你多少次，让你滚回来，你倒好，敢逃了？！”那声音里全是暴戾，每一个字都带着恨意。

关小妙没动。她像个石化的雕像，一动不动。心里却在疯狂呐喊：滚你麻痹！老娘才不伺候你了！你他妈就是个狗男人，还想撵老娘？做梦！

外头又一阵猛砸，木屑纷飞。关小妙冷笑一声，妈的，还敢砸门？真当自己是根钉子，老娘就得死死钉在这儿？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浑身像散了架，但眼里却亮起一丝狠光。

她抄起身边的一根木棍——其实是门后挂的拖把棍——掂了掂，虽然轻飘飘的，但总比没东西强。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打开门！

外面的男人剎那间愣住了。他没想到关小妙居然敢开门，而且还有胆量站出来。他正砸得兴起，冷不防被突然冒出来的关小妙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门板抡飞出去。

“你……”男人眯起眼睛，看清了关小妙的样子，原本的暴怒变成了惊疑不定。这女人……虽然又瘦又弱，但眼神居然跟他对上，那是一种……挑衅？

关小妙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抡起拖把棍就朝男人围攻过来的拳头砸了过去。“滚！”她再次吼道，声音比之前更大，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劲头。

男人一愣，随即暴怒，伸手就要抓关小妙的胳膊。关小妙早有准备，一个踉跄往后退，躲开了攻击，同时拖把棍狠狠砸在他的手臂上。

“啊！”男人吃痛，低声怒吼，“关小妙，你找死！”

“死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