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低头踢着路边石子，心里骂着这破街简直比他家后院还难走。穷得叮当响，连顿饱饭都捉襟见肘，更别提什么漂亮姑娘了。正烦着，脚下一滑，整个人扑倒在地，下巴磕得生疼，手里的半块面包也飞出去老远。

“操！”他捂着脸龇牙咧嘴，刚想爬起来，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黑影落在面包旁边。定睛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那他妈不是块黑布，而是一双穿着破烂高跟鞋的脚，惨白惨白的，不止是白，简直像是…像是用白粉刷过的骨头！

他猛地后退两步，心脏狂跳成鼓。这绝对是幻觉！昨晚熬夜追老套西幻小说， Judicial Angel 绝对是主角专属，他这种连泡面都经常吃不上的屌丝，顶多算个死宅？谁信啊！

“你…你是不是瞎？”林旭捂着下巴，喉咙发干，声音抖得像帕金森犯了。别说，这“骨脚”的主人确实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白羽马甲，领口歪得能吊死自己，裤腿短得拖地，脚踝都是裂的，但那白得晃眼的皮肤和微微发光的银色鳞片状纹路…怎么看怎么不像凡人瞎编的戏服！

那“骨脚”的主人缓缓抬起头。林旭瞬间瞪大眼睛，傻了——不是鸟人，也不是美女，是只…只白得发亮的骨鸡！长着天使翅膀那种，但浑身布满裂痕，眼窝深陷，里面只有两点幽绿的光，正冰冷地扫描着他。最诡异的是，她手里正捧着那块飞出去的面包，“咔咔咔”啃得欢，啃完还朝他歪了歪头，意思像是在说：喂，傻逼，看着呢。

林旭当场僵得像根木棍。这…这他怎么活？刚才明明是幻觉，现在这骨鸡怎么突然活过来了？还啃他的面包？他穷啊！穷得连顿饭都舍不得吃！

“你…你叫什么名字？”他连滚带爬往后退，手边正好有块小石子，抄起来就朝那骨鸡扔过去。骨鸡反应快，翅膀一扇，石子打在它马甲上，火星子溅了林旭一脸。 “聒噪！”骨鸡不满地瘪了瘪嘴，眼窝里的绿光转了转，突然一把抓起林旭的领口，把他拎到面前，“新来的？长得还挺丑。” 林旭吓得差点把魂都吓飞了，死死盯着她的脸——不是脸！是没脸！只有半张干瘪的青灰色骨皮，上面有几道新伤口，正渗出银亮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