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夜半十二点，手机突然在枕边震动，吓得林小雅一个激灵，差点滚下床。

屏幕上跳跃的名字——「前夫」两个字像烫铁烙在视网膜上，她嘴角抽搐着.Manual里的字迹还残留着墨水味，纸边微微卷起，像是舍不得放手。离婚证上的钢印清晰得刺眼，三个月前，她拖着行李箱走出那栋住了八年的房子时，他甩在她脸上的那句「林小雅，你给我滚」还响在耳边。

手抖着按掉振铃，嘟嘟的忙音让她怀疑是不是幻听。谁要不长眼敢在这种时候骚扰她？她 retournered 条短消息过去：「都离了，有事就找律师。」墨迹刚发送成功，对方几乎是秒回，语音开头的轻笑带着点玩味：「律师成本高，还是我便宜点。」

林小雅盯着手机屏幕，工位灯惨白的光线让天花板反射出细碎的汗毛。她记得这个声音，准确地说，是这男人最近半年越来越猖狂的调戏电话。每次只讲几句就要挂断，说什么「有好事告诉你」却从不见人影。

「等着急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再次钻进耳朵，这次还夹杂着电流的沙沙声，像劣质的音响。林小雅深吸一口气，故意装作不耐烦：「顾总，您到底想干嘛？我老公已经签字了，别再来骚扰我。」她刻意把「老公」两个字咬重了些，潜意识里想让他知难而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在笑。「你先生是谁？」男人挑眉。

林小雅心里咯噔一下。她前夫就是个普通小职员，除了会喝酒耍酒疯，拿得出手的地方一个没有。这男人认识他？他凭什么知道她离婚了？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离婚男人，你至于跑来问？」她强装镇定地反问。

「哦？」男人声音里的兴味更浓，「那你知道，我给你个条件，你晚上过来，我直接给你一百万现金，一分不用打水漂。」

一百万？林小雅瞳孔骤然收缩。这个数字像颗炸弹在她脑子里炸开，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一百万可以还清家里的欠款，可以重新开始……可是，这太肮脏了。她只是个普通文员，靠出卖色相换钱？她想起当初被前夫逼到绝境，差点为了五万块钱去夜店做陪酒的……如果现在有机会走出困境，她真的忍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