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响了，林小雅不耐烦地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前夫顾夜寒。她皱了皱眉，屏幕上跳动的那几个字像根刺，扎得她心头发疼。刚拿到离婚证不到一周，他怎么就又叫了？以前结婚的时候，那电话能一天八百个，分手后却连个屁都没放。这会儿突然想起她，还真是稀奇。

林小雅把手机扔在沙发另一头，心里嘀咕：“来电话有什么事？不会是后悔了？呵，做梦去吧。” 她想起离婚那天顾夜寒那张冷漠的脸，心里一阵翻江倒海。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尤其这种有钱有势的。当初追她的时候那叫一个热情，离婚之后就像死了个爹。

手机在那边响得欢，林小雅是真不想接。可那声音硬是磨叽磨叽的，像块牛皮糖黏在她手上。她手一抖，手机差点飞出去。还是接了吧，万一是什么钱款的事情呢？虽然离婚了，但这些年跟着他，多少还是分了一笔钱。

“喂。” 林小雅的声音带着三分不耐烦，七分懒得理你。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点磁性，是顾夜寒那熟悉的嗓音：“小雅，在忙吗？”

“没忙，接你电话怎么了？” 林小雅心不在焉地回着，眼睛瞟着天花板，脑子里还在想那笔钱够不够她交房租。

顾夜寒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我听说，你最近……过得不太好？”

林小雅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知道？是去查了吗？她冷笑一声：“怎么，大老板你还关心起我林小雅过得好不好了？以前你不嫌我穷，现在倒好，嫌我脏了你的眼？” 她故意说重了，想把他气跑。

没想到顾夜寒居然没生气，反而笑了：“我只是……替你可惜。那笔钱，你不够花就跟我说，不用自己省吃俭用。”

林小雅愣住了。她没想到顾夜寒会主动提钱的事情。不对，这男人该不会是想用钱把她留住吧？她心里警铃大作，嘴上却继续毒舌：“顾总教训的是，我林小雅可是自由身，用不着你操心。”

“小雅，你变了。” 顾夜寒的声音突然认真起来，“以前你说话总是笑呵呵的，现在怎么……”

林小雅心里一软，但嘴上还是硬：“人无完人，你也不例外。” 她想起结婚前，顾夜寒也是这么温柔的，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