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寒眼睛眯了眯，透过软塌缝隙观察着门口。柳如烟身后还跟了个尖嘴猴腮的小丫鬟，两人一左一右站得笔直，脸上挂着甜得发腻的笑容，可那眼神，冷月寒认得。

她们来干什么？该不会是发现了自己藏在这里？冷月寒赶紧收起眼神，脑子里飞快转动。不行，不能被发现，不然以柳如烟那阴险的性格，她绝对会立刻杀过来。

外间的说话声越来越近。“月儿，你可知悔？”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却又透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你本是选中的皇子妃，却因你自身非要争风吃醋，落得如今下场。若不是皇上念着往日情分，恐怕你早已被废了。”

冷月寒嘴角撇了撇，真是可笑。前世的自己，何曾争过风吃醋？不过是看不惯柳如烟仗着父亲的宠爱，处处刁难自己罢了。可她们倒好，踩着自己的骨灰上位，还把自己描绘成一个恶毒的女子。

“噗嗤。”冷月寒差点笑出声。这声调，这态度，简直比演戏还像。

躲在软塌里，冷月寒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敌意。柳如烟那双狐狸眼扫来扫去，像是在确认自己是否真的醒了，又像是在寻找什么一样。冷月寒心知肚明，柳如烟一定是在找自己“犯罪”的证据，好让她彻底没话可说。

就在这时，柳如烟忽然停下脚步， propósito 地靠近软塌，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暧昧：“月儿，你昏迷了这么久，可知外面发生了什么？”

冷月寒心中一凛。柳如烟这是要做什么？装可怜？博同情？她转过身，故意露出一个虚弱无力的表情，声音细若蚊呐：“我……我做什么都不知道……头……头好疼。”

柳如烟见状，脸上露出担忧之色，伸手想碰冷月寒的额头。冷月寒急忙躲开，冷声道：“别碰我！你手不干净！” 她的目光扫过柳如烟那张虚伪的脸，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柳如烟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甜腻的笑容：“月儿，你怎么了？我们不是最好的姐妹吗？为何……”

“姐妹？”冷月寒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柳如烟，从你生下来那一刻起，你就只有一个目标——取代我的位置！前世，你害死了我；今世，我不会再让你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