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一猫腰，从楼梯转到二楼窗户底下。窗户没关严实，露出一条缝儿，刚好能够得着他瘦削的手臂。他深吸一口气，手心搓了搓，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屋子里亮着灯，他估摸着里面的人应该睡了，这才有空子可钻。

他试探着把手指探进窗缝，摸索着窗户插销的犄角。手指灵活得像条蛇，几下就抠到了关键位置。插销“咔哒”一声响，窗户被他推开一条缝儿。冷风一涌进来，老王哆嗦了一下，赶紧侧身挤了进去。

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床头灯还亮着。老王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桌前，借着灯影看了一眼日历。今天是六月十五，距离死线还有半个月。他坐在椅子上，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皮囊，倒出一堆照片来。

这些都是他这段时间偷偷拍的，有周子昂在办公室里的嚣张样子，也有深夜在别墅里被侍奉的慵懒照片。老王一张张翻着，嘴角咧开个恶毒的弧度。看着照片里周子昂搂着其他男模亲昵的样子，他拳头捏得咯咯响。

“周子昂，你也有今天！”老王低声骂咧，手指在照片上划拉着。突然，“咔哒”一声轻响，他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茶几上的照片被撞得哗啦散了一地，其中一张被台灯砸中了角，照片直接报废。

老王心一沉，赶紧爬起来想补救。可屋里突然传来个沙哑的声音：“谁？！”老王吓得差点从窗户掉下去。他强装镇定地转过身，借着光亮看到个穿着睡衣的人站在床边。

周子昂没开灯，只是开了个手电筒，光柱正好照在老王脸上。老王吓出一身冷汗，额头直冒虚汗。周子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怎么？感兴趣我的收藏？”周子昂晃着手电筒，把老王的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还是说，你对我的男宠感兴趣？”老王吓得差点瘫坐在地上，他看着周子昂的眼神，生怕下一秒就被发现那些照片。

“我、我就是路过…”老王结结巴巴地解释。周子昂嗤笑一声，打断他：“少废话。要不是看你奇怪得很，我连你进来都不知道。”说着，他走过来，伸手要去拿老王手里的黑色皮囊。

老王下意识地把皮囊藏到身后，紧张得手心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