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揣着那张皱巴巴的体验卡，在出租屋里转了三个圈，后脑勺把灯泡都磕灭了半个。三天时间，不多不少，正好够他把肾给卖掉，或者够他偷够三万块现金——哪种更靠谱点？这念头让他后脖颈子发凉，偷钱？他老王什么时候干过这脏活？

正 agonizing 的时候，门被响了。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谁啊？这节骨眼上不能出岔子。他蹑手蹑脚过去开门，发现是楼下小卖部的老张。

“小李，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老张叼着牙签，眯着眼打量他。

老王讪讪地：“张叔，我……我有点事想请你帮帮忙。”

老张吐掉牙签：“说，什么事？”

老王把体验卡掏出来：“这是我在……那家会所的体验卡，我想着三天后能用它抵点钱，你说行不行？”

老张凑近一看，皱眉：“这玩意儿？你准备怎么用？”

老王嘿嘿一笑：“我朋友说那边晚上有两个女的，挺热闹的……”

老张一巴掌拍他脑袋：“小子，你想哪儿去啦？这卡是用来……用来服务的，不是让你去服务的！”

老王一拍大腿：“我明白了！谢张叔提醒！”他心里却美滋滋的，好像已经看到了富婆的直接救济。

正说着，手机响了。老王一看，是公司老板张总。他估摸着是催着交稿，赶紧接起来：“张总，您……您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传来阴阳怪气的笑：“小李啊，最近手头紧？还是说，生活遇到什么困难了？”

老王心里一紧，硬着头皮：“没……没什么，张总您太误会了。”

“那就好。”张总顿了顿，“眼睛要放亮点，别饿肚子。对了，我同事王雪刚辞职，工资结得早，你要是缺钱，跟我说一声。”

老王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张总！您这是……”

“王雪缺钱的时候，你管不管？”张总的声音冷了下来，“把卡给我，我让她加你微信。”

老王一咬牙，把卡递了过去。挂了电话，他长舒一口气，这波操作划算啊！王雪？他想起那个总在电梯里对他抛媚眼的HR小姐姐。

晚上，老王在小区门口碰见王雪，她正提着俩超市袋，估计刚辞职没处住。老王立马换上一副殷勤脸：“王雪，这么巧？”

王雪白了他一眼：“别叫我，我嫌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