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笔啊？”小张眼珠子一转，嘿嘿一笑，“这不简单嘛，兔毛 Sheep tail？黄鼠狼尾巴？还是狼毫？我看老祖宗们早就琢磨明白了，什么材料好使，什么毛软硬适中便于操控。我这儿倒是攒着几支爷爷传下来的，毛看着就地道，写出来的字墨香也足，跟现在买的那些塑料杆毛笔完全是两码事。”

老王听着直点头，筷子又戳了戳碗里的米饭，碗里是刚炖好的红烧肉，油汪汪的看着就顶饿。“话是这么说，可你想想，最早那会儿，没现成的兔子毛啥的，古人咋整出第一支笔来？又是钻木取火，又是结绳记事，脑子够灵光吧？”

“那可不，”小张扒拉一口饭，扒拉得碗里米粒响，“不过说到底，笔就是个工具，磨出来了就能用。我倒是觉得好玩的事儿多了去了，比如这指南针，你说邪门不邪门，古代没GPS，没手机定位，咋就能知道东南西北？”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老王，你来说说，这指南针到底咋发明的？我看书上说，最早叫司南，看着就跟个玉杯似的，里头放个铁鸟，结果那铁鸟老是不干不净地转，你说逗不逗？”

老王被小张这话逗乐了，胸膛一拍：“你这小子倒是有意思！这指南针的故事，可比制造毛笔有意思多了。得，今儿就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他喝了口茶，茶是刚沏的龙井，绿汤黄叶，香气扑鼻。“话说这指南针啊，严格来说，算是个‘无心插柳柳成荫’的发明。最早，咱们老祖宗接触的是一种矿石，叫磁石。这玩意儿有个特点，拿块铁往上面蹭蹭，铁块就带上了磁，能吸铁，还老朝着南边。最早利用这个特性的是古人炼丹，没错，就是那个炼出仙丹救济苍生的炼丹！”

“炼丹的菇凉们，天天捣鼓各种石头草木，其中就发现了磁石。一开始，她们可能就是玩花样，把磁石磨成各种小玩意儿，或者看看磁石能不能把水变甜。后来，有个厉害的炼丹师，可能叫秦国人或者楚国人，反正书上说叫‘方家’，也不知道是啥身份，反正她就琢磨了，把一块磁石琢磨成个勺子的形状，放在一个盛满水银的铜盘上。”

老王顿了顿，看着小张：“你想想，那铜盘是圆的，水银光滑，磁石勺子一放上去，还能自己在盘子里转，转着转着，嘿，不管怎么转，最后总是一头朝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