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这本书挺火的,讲那个高冷世子妃的。哎,说真的,她人长得干净,平时也不怎么说话,但谁摊上事儿了都指望她出头。她那手段,看着冷冰冰的,夜里却把事儿办得滴水不漏。男女主都挺讲究,遇事不拖泥带水,看着就很爽。
第七章 至尊的冷脸求和
烛火又跳了一下,把萧瑾瑜那清冷的影子又往前扯了半寸,刚好卡在侍女阿翠伺候的洗漱盆边。阿翠心里直打鼓,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有半点停顿。
"王爷,该梳洗了。"她小声又勤快地劝着,"外头天都快亮了。"
萧瑾瑜没应声,手指捏着的残棋板却突然绷紧了。几颗细碎的黑白子从指缝里漏下来,叮咚两声掉在地上。他没去捡,也没去看,盯着窗棂外头墨沉沉的天色,眉头好像能夹死苍蝇。这几天他确实不对劲,一坐到这儿就心烦。
"阿翠,"过了好半天,他才幽幽开口,嗓音比往常更显沉,"摆副金樽。"
"哎,王爷。"阿翠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应了。王爷最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突然要金樽干啥?她不动声色,麻利地照做去了。
很快,两个镶着白玉的腰带环,一共四只金樽就摆好了。阿翠学着王爷的做派,有模有样地拿起酒壶开始斟酒。烛光映着金樽,晃得人眼睛发花。
"王爷?"见萧瑾瑜还是没动静,阿翠忍不住又轻唤了一声。
萧瑾瑜缓缓转头,目光落在金樽上。那眼神,冷得像要冻住酒液。阿翠心一紧,赶紧俯身退到一旁。
"备车。"萧瑾瑜终于开了口,"去城西松鹤居。"
"王爷,您亲自去?"阿翠更懵了,"侯爷亲自到了,您就别操心了..."
"我亲自。"萧瑾瑜声音没什么情绪,"去。"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带上那把剑。"
那把剑?阿翠脑子嗡的一声。是那把寒光凛凛、从未见王爷用过的"冷锋"啊!那是前朝遗物,藏在王府最深的密室里。
"是!"阿翠不敢多问,赶紧退了下去。
萧瑾瑜站起身,走到圆镜前。镜面映出他削瘦却挺拔的身影。他动作极慢地解下腰间的冷锋,那剑入手冰凉,让他微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重新系好金腰带,跨上坐下,看着铜镜里自己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呵。"他低低笑了一下,镜中的影子却没笑,只是更添了几分冷硬。城西松鹤居,当今圣上最疼爱的弟弟,当今太子。也是那个前阵子突然对三小姐格外亲近,连带着整个京城都不得安宁的男人。
这些日子,朝堂暗流涌动,太子更是步步紧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