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了揉太阳穴，盯着电脑屏幕上鲜红的不及格试卷，嘴角抽搐了几下。数学老师那锃亮的皮鞋在他眼前晃悠，唾沫横飞地念着公式，像一串没完没了的咒语。

“林凡，这道题你怎么又错了？”王老师推了推金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像鹰隼一样锐利，“你是不是又去网吧打游戏了？”

林凡囁嚅着，手指绞着裤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月考挂科了，他家楼下开夜宵摊的老王都开始给他打掩护，说他是脑震荡。

“我……”林凡刚想狡辩，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分析目标：王俊凯，行为模式：间歇性装逼，持续性怂逼，弱点：怕数学老师穿高跟皮鞋。】

林凡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王俊凯是他隔壁班的学神，年纪第一那种，可这家伙每次数学课都缩在最后一排，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就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林凡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角度。他摸出兜里的三百块皱巴巴的零钱，皱着眉塞给隔壁班班长：“帮我……买点资料。”

班长接过钱，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接过钱转身就跑了。林凡嘿嘿一笑，掏出手机再次打开那条消息：【扫描到潜在依赖者：陈雪，好感度65%，建议通过‘一起占座’事件提升好感值。】

陈雪是班里最漂亮的女生，学习委员，每次考试都会主动给他讲解错题。可林凡这学渣，每次都听得迷迷糊糊，最后还把公式抄成乱码。

“靠！”林凡握紧手机，打开教室座位表，目光在陈雪名字上顿了两秒，然后猛地爬起来，发疯似的冲向最后一排。王俊凯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刘海遮住了半张脸。

“王俊凯，借你的座位用一下。”林凡挤进人堆，直接把书包甩在王俊凯桌上。王俊凯猛地睁开眼，一脸懵逼地看着林凡：“你干嘛？”

林凡手忙脚乱地抢过王俊凯的数学作业本，胡乱画了几笔，然后掏出三百块钱塞过去：“这点钱你拿着，没事别老去网吧。”

王俊凯愣了三秒，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林凡，你他妈是傻逼吧？”

林凡没理会他，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