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问撇撇嘴，心里嘀咕：“切，嘴炮是吧？本姑娘还怕了你？”她勾勾唇角，故意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但保证他听得清清楚楚：“本姑娘就是喜欢看你这副死样子，冷冰冰的，像个冰块，噎得人慌。”

她说话又绕又赖，就跟打绕口令似的，那男人眉头皱得死死的，手肘一撑，面前的茶盏差点端不稳。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忍着什么火气，声音还是那副磨人的样子：“李氏，说话注意点分寸。本王是听不清。”

“哎哟喂，”李素问夸张地叫了一声，往旁边一歪，双手捂着心口，作痛状，“我的小耳朵啊，经不起你这般冷言冷语摧残啊。”她晃了晃脑袋，水光潋滟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眨啊眨，巧笑倩兮，“王爷您再凶，本姑娘也要说啊，您这府里待着，可真没意思。”

男人看着她作妖作得一脸严肃的样子，眼神里终于有了那么一丝波动，但还是板着脸：“有什么意思？每日里读书写字，静心修行，不好吗？”

“不好！”李素问一口咬定，“太不好了！成天对着那些破书，头都给磨秃噜皮了！本姑娘是来享福的，不是来受罪的！再说了，王府这小院儿也太小了，蚊子都咬得慌！”

她絮絮叨叨抱怨着，还得意洋洋地抬眼瞟他：“王爷您说，在这王府里，除了看书就是看您，闷不闷得慌？”

男人看着她那张写满“你不对劲”的脸，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李素问捕捉到了，顿时来了精神，噌地一下坐直了身子，腰板挺得笔直，下巴抬得高高的，摆出一副“看吧看吧，本姑娘说准了吧”的胜利姿态。

“王爷，您还不明白吗？”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没人陪，没人聊，天天对着自己，孤独得慌！”

男人看着她这副人来疯的样子，原本紧绷的面容终于松动了些，他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本王不是盏灯，照不亮别人。”

“噗嗤，”李素问没忍住，笑出了声，“王爷，您这话说的，跟书里的小白脸似的，肉麻！不过……”她话锋一转，眼神也亮了，“本姑娘也不是盏灯啊，本姑娘是盏……小太阳！”

男人挑眉，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