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凌远嗓子又疼又痒，咳得脸色发白，好不容易把呛进去的井水咳出来，抹了把脸，就看见自家院子里围了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在笑。他就冲着那群人最前边的女人吼： “苏凝！你又搞什么名堂！” 这声音一大，人群立马静了静，苏凝也出来了。她手里还拎着个小布袋，笑得挺无辜： “夫君，您怎么来了？本夫人只是想给街坊邻居们做点小生意，赚口饭吃。” 程凌远眯着眼：“做什么生意？你家院子里，能摆摊？” 苏凝把布袋往地上一放，摊开手心，上面是一张红纸，画着一个简陋的符咒。 “这是平安符，专克男人们对立，保家宅平安。前两天您不是总念叨家里闹别扭，连您自己都烦了？这个，试试。” 程凌远差点被气乐了：“我家闹别扭？我看是你不安分！家里有正事要办，哪有你摆这些花里胡哨的！” 苏凝挑眉：“夫君，您忘了？上次您带回来的那个生意人，不是总不按规矩办事，害您差点损了前程吗？还有隔壁老李家的婆媳，天天吵架闹到满城风雨。这些，不都是‘男人们’惹的祸？”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您忘了您自己怎么说的？‘老婆不是祸，也是福。能管住男人，就是贤内助。’” 程凌远一愣，这话……确实是他说过的。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近家里确实麻烦不断，那个生意人处处使绊子，老李家那对婆媳天天吵架，连带着他自己也没心思处理公事。他本来以为这是别人的问题，却没想到苏凝早就看出来了。 “你……” “夫君，”苏凝打断他，语气软软的，“您每天回来不是被气就是被骂，也不见您去管管。现在夫人开了个摊子，既能赚钱，又能让那些不长眼的男人少惹是生非，您说，是不是好事？” 程凌远看着院子里排队的人，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期待，连那些看热闹的邻居，都忍不住凑过来： “苏夫人，这符真管用吗？” “听说隔壁王婶婆媳吵架，自从贴了你的符，就安静多了。” “是真的，我亲眼见的！” 程凌远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走过去，一把将摊子上的红纸扫到地上。 “都给我散开！这里不是摆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