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凌远没好气地瞪着苏凝，手里的马鞭子啪地一声砸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生意？”他冷笑一声，“你这是扰民！本将军日理万机，哪有时间陪你在这儿摆摊算命？”

苏凝被他吼得一抖，但脸上没什么惧色，反而挺直了背脊。“将军，您这是在自家院子里，不算扰民。再说了，我这是给您赚钱呢。”她眨眨眼，手指飞快地在算盘上拨弄着，珠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您想想，您那么忙，万一在战场上受了伤，或者……您知道，那些敌国女间谍可多，万一她们得了您的信息……”

程凌远被她这番话说得一愣，随即皱眉打断：“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你这样盲算，万一算错了，本将军的命可就……”他后面的话没说，但那意思很明显。

苏凝嘴一撇，不再说话，开始麻利地收拾摊子。她那摊子挺简单，一张小桌子，几把椅子，还有个小铜锣，上面挂着个牌子，签了“苏半仙”三个字。

程凌远看着她收拾，眉头越皱越紧。他这将军当得也不容易，自从娶了苏凝这个“妖精”进门，他的日子就没安生过。以前他顶多晚上回去晚了，夫人会问问他行程，现在倒好，她每天在家摆摊，还弄出了一大堆“客户”。

“苏凝！”他 suddenly开口，“你那摊子，能不能别开？”

苏凝手一顿，转过身看他，脸上带着笑：“将军，您这是嫌我烦了？”

程凌远没说话，只是瞪着她。苏凝撇撇嘴，继续收拾东西。她这摊子虽然小，但生意倒是不错。一来二去，不少人都知道她能掐会算，还能做一些“特殊服务”。

“将军，”苏凝忽然开口，“要不您也打个底？”

程凌远一愣：“我？”

“对啊，”苏凝笑嘻嘻地说，“您最近总是心烦，不是被朝中那些大臣烦，就是被战场上的事情烦。我给您打个‘解忧底’，保您心情舒畅，打胜仗。”

程凌远看着她，感觉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他虽然不信道，但最近确实心情不佳，被她这么一说，倒也有点心动。

“行吧，”他余怒未消地说，“就打个解忧底，三两银子。”他可不愿意在她这儿破费，但谁让他是她的丈夫呢，再说，万一这“妖精”真能帮到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