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脑子还在嗡嗡响，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我靠，这准时性，外卖小哥怕不是个机器人？他晃了晃脑袋，那股沉甸甸的感觉没散，反而有点恶心。他翻了个身，想多赖会儿床，可肚子不争气地叫唤起来，咕噜咕噜的，像是抗议。

“得，还是得起。”陈东一骨碌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就摸到客厅。冰箱里翻出了昨天剩的半碗炒饭，热了热对付一口。这年头，外卖是生活的灵魂，可真不能没。

正吃着，门铃响了，短促的两声。陈东心里咯噔一下，外卖小哥这速度，简直是神行太慢。他扒拉干净剩饭，擦了擦嘴，顶着鸡窝头就去开门。

门外站了个年轻人，穿着蓝色工装，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拎着一个保温箱。这速度，绝对不是正常外卖员能有的。陈东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寒意，这哪是送外卖的，这分明是来抓人的。

“您的夜宵，一份烤冷面加两根烤肠。”年轻人声音平平，像是从录音机里放出来的。

陈东接过保温箱，手心里瞬间冒出了冷汗。这外卖，送得比我还紧张。他低头看了看保温箱，那烤冷面油光锃亮，香气四溢，可陈东哪有心情吃。他顺手往旁边的茶几上一放，这外卖看着诱人，可他感觉像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年轻人没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了。陈东盯着他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楼道尽头。他这才缓缓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这外卖……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他走到冰箱旁，拧开一瓶啤酒，猛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稍微缓解了心里的那股怪异感。陈东盯着保温箱里那盘烤冷面，越看越觉得反胃。他走到窗边，趴在栏杆上往下看，那条小路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难道刚才是自己眼花了？

他越想越不对劲，这外卖小哥跑得太快了，就像……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似的。他走到门口，拉开门，探头张望。楼道里静悄悄的，啥都没有。他握紧拳头，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他是不是被什么盯上了？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否定了，这不可能，自己一个普通人，能被人盯上？

他晃了晃脑袋，甩掉这股不切实际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