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帮孙子追得真紧。”我抹了把脸上的血迹，喘着粗气往后看。身后那几条黑影已经越来越近，吆五喝六的动静吵得我脑仁疼。

“老伙计，该你出场了。”我拍了拍挂在腰间的葫芦，低声嘀咕了一句。那东西没啥动静，倒是我头顶上的帽子自己晃了晃，差点没把我砸趴。

“草，别跟我玩这些花活。”我伸手一捞，把帽子扣回脑袋上。这破玩意儿也不知道哪买的，净给我找麻烦。要不是它早上装水时不小心给我当镜子用，我还发现不了葫芦里有动静。

葫芦突然自己动了动，里面传出“咕噜”一声。我竖起耳朵听半天，就这？我有点怀疑。刚想再骂两句，手一碰到葫芦，整只胳膊就麻了。

“咋回事？”我后退一步，看着自己的胳膊慢慢变长。妈的，这葫芦是喝多了？我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变成爪子了，指甲还闪着绿光。这他娘的哪门子道法，我记不清自己啥时候往里面加这玩意儿的。

“操！”我骂着，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就在我琢磨是不是喝多了，想自己掐人中时，那几条黑影已经绕到近前。其中为首的那个胖子笑得跟猪猥似的：“废物，这点道法还想跑？”

我张张嘴，发现自己舌头变长，根本说不出话。那胖子走近了，我这才闻到他身上那股子烂菜叶味。我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妈的早知道昨天就不偷他家的白菜了。

“把他手抄起来！”胖子后边的黑影一挥手，我就看见两个穿着湿衣服的家伙摸过来了。其中一个手里还提着半截烧火棍，看架势是想给我来个穿心弄。

我缩了缩脖子，那葫芦突然自己跳了起来，撞在我胸口。这下我胳膊还能动了，但身体已经摇摇晃晃跟喝醉了似的。我抬手就往那胖子脸上抓去，指甲划过他脖子的声音，我自己听着都牙疼。

“哎哟！”胖子惨叫一声，那俩家伙吓了一跳。趁着他们愣神的功夫，我转身就跑。这老伙计一反常态，追得比我还快，边跑边撞我后腰，把我撞得前仰后合。

“妈的，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带啊！”我咬着牙往前冲，那葫芦却像疯了似的，边跑边往我嘴里倒东西。那味道……啧，我发誓这是我喝过最难喝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