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哎哟喂,家人们,谁懂啊!穿成八零小可怜,爹不管娘不管,还带着个拖油瓶弟弟,光宗耀祖这四字成语对我根本不存在。好在手握未来记忆,钓个金龟婿还是没问题的。只不过这算计来算计去,怎么好像把自己也算进去了呢?
第一章 重生1981年的春天
“哟,这是谁的野种啊?脸都饿白了。”说话的是隔壁王婶,尖嘴猴腮的,嗓门比嗓门还大。她叉着腰,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怀里还抱着一奶瓶,里面的小家伙不争气地哭了。
我正坐在门槛上择菜,脑袋嗡的一声,手里的豆角“啪嗒”掉进水盆里,激起一片水花。水珠子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淌,烫得我眼睛生疼。
这哪儿是择菜啊,这分明是挖坑埋自己!爹是酒鬼,娘是病秧子,弟弟才五岁,发烧烧到迷迷糊糊,嘴里还不住地念叨:“姐姐,饿……” 我摸摸他的额头,滚烫得像块烧红的炭。
王婶说得对,我是野种。我爹靠着倒腾站队的物资发了点小财,娶了我娘。可她娘软弱,我爹一看她老实巴交,没几天就厌了。后来又勾搭上邻村的寡妇,娶了她,把我娘扔在这穷山沟里。我娘一气之下病倒了,吃喝拉撒全靠我。
至于我,更惨。七岁那年,被人贩子骗走,流落 street,捡破烂攒了三个月钱,才被远房大娘赎回来。回来那天,正好撞见我爹带着新媳妇进村,哭得像个傻子。
“要不是看你还有点模样,谁给你养老?”我娘一边给我找衣服,一边阴阳怪气。那新媳妇脸上堆着笑,手底下却不停舀走我箱子里最后那件干净衬衫。
我缩在角落,连声哼哧都懒得哼。那晚,我又饿又冷,想起爹新娶的媳妇抱着哭闹的弟弟在炕上笑,心里就一阵阵地发堵。
弟弟还不知道人世间的苦,天真地拉着我的手问:“姐姐,我们什么时候有新衣服穿啊?”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小星星。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我不能倒下。我必须撑起这个家,撑起弟弟。
可现在呢?弟弟病成这样,我娘还在炕上吐血,王婶在我头上踩足了脸,而我,连根豆角都择不利索。
“哭啥哭,一大早哭丧着脸像什么样子?”我娘的声音从里屋传来,带着宿醉的沙哑。
我赶紧擦干脸上的水,对着水盆“哗啦”一声,做出洗菜的样子。“没哭,就是水溅上眼睛了。”
里屋沉默了一下,娘的声音又响起来:“钱呢?你爹昨天不是给了你十块钱买酱油吗?你藏哪儿了?”
十块钱!我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