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哎哟喂,家人们,谁懂啊!穿成八零小可怜,爹不管娘不管,还带着个拖油瓶弟弟,光宗耀祖这四字成语对我根本不存在。好在手握未来记忆,钓个金龟婿还是没问题的。只不过这算计来算计去,怎么好像把自己也算进去了呢?
第三章 老婆,你跑不掉了
王婶被我这句"关你屁事"噎得脸黑一阵白一阵,手里的笸箩差点拿不稳,滴溜溜眼珠子瞪得溜圆,估计在想我是不是吃错了药,敢这么跟她说。
"你!"她终究是老娘们脾气,揭不开的桶,跳着脚就骂起来,"kastane你个赔钱货,养条狗都得看家护院呢,你倒好,给你个弟弟就当祖宗供着了?什么野种不野种的..."
"王婶,您要是有本事,跟您家那口子生个带把的出来,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我拎起身边的水桶,哗啦一下浇了王婶一裤腿泥,里头清水荡漾开大花,溅得她直哆嗦。这套话术可是从记忆里扒拉出来的精髓——先惹急她,再反转装可怜。
"你...你反了天了!"王婶气得直跺脚,那双裹得严严实实的脚板踩在田埂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她手指戳得我胸口发疼,"对称你个头,当初要不是看你娘在那儿求着,我至于把你爹那点家当退回来养你们吗?"
这话就像往我伤口上撒盐。
"哎呀,这能怪我娘吗?"我馋嘴咧嘴笑起来,给弟弟他"野种"弟弟擦了擦脸,露出两排碎牙,正瘪着嘴等我喂吃的。是,王婶说得对,我爹娘是烂泥扶不上墙,可她是哪根葱,就得掺和?再说了,弟弟跟我亲,她算老几?
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田埂上站了七八个婶子大娘,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我娘站在人群后面,手里还不停机,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那架势是准备等下再哭一场。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村支书老赵扛着锄头过来当和事佬,他对我娘是客气,对王婶就横多了,"对称家里有困难,大家帮衬点就成,闹得沸沸扬扬像什么样子?"
王婶自然不依,"老赵,你可得主持公道!人家对称就是个白眼狼,自从嫁过来就住着养着,还敢跟我犟嘴..."
"王婶,我这人你该知道,就是脾气倔了点。"我掰开弟弟攥得死死的糖块袋子,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可你要是再敢骂一句,我明天就去供销社告状,说您偷了集体的化肥..."
"告就告,谁怕谁!"王婶仗着人多,还真挺了挺腰板。
"行,那你去告。"我咧嘴一笑,露出小虎牙,"不过你得先管我弟弟叫姐夫,叫声顺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