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涵菡灌完那肚子水，嗓子跟吞了根冰棍似的，呛得她咳嗽两声，喉咙里咕咚咕咚冒泡。屋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眼睛都发涩，她皱着眉又吸了吸鼻子，忍不住道：“我说正经，你这烟抽得，跟个人形烟囱似的。就不能闻着点新鲜空气？”

贾正经头也不回，手指头 jutia jutia 地敲着桌面，屏幕上的数据在他眼里转着圈。“晦气。”他丢掉烟头，滤嘴在指尖转悠，咕哝了一句，声音闷闷的，“昨天看那块钢，炉火纯青，想起你小时候拿铁勺在灶台边转圈圈的劲儿。”

陈涵菡被他那句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小时候她还真是这么干过，结果被火燎到手，哭得哇哇叫。她翻了个白眼，把水往贾正经面前推了推：“喏，喝点水，润润喉咙行不行？你这嘴里烟味，比大排档的拖鞋还冲。”

贾正经拿起水杯，抿了一口，眉头皱得更紧了。“这瓶放这儿两天了，凉死了。”他嘟囔着，眼睛又飘回屏幕，“得盯住，今儿个行情看涨。”

陈涵菡看着他那副痴迷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男人都喜欢屏幕上的东西，比她这个现实版的还靠谱？她晃了晃身子，走到他身后，绕到他腰间一揽，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故意把脸凑近点，连载那股子呛人的烟味：“怎么着？盯住行情，行情要是跌了，你跟那块钢一块儿给我滚出去行不行？”

贾正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一哆嗦，差点把水杯摔了。他回头，脸上带着点无奈，又有点笑意。“怎么，心疼我？”

“废话。”陈涵菡哼了一声，在他腰间掐了一下，“心疼你还让我闻这烟味儿？一大早的，你就知道抽烟，也不知道关心下身边的人。”

“这不是看你没来，心里闷得慌嘛。”贾正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指有些粗糙，带着常年干活留下的茧子，“行了行了，不抽了。晚上给你做糖醋排骨，补回来。”

“才不信。”陈涵菡把脸埋在他怀里，鼻子拱了拱他的脖颈，“你那手艺，做糖醋排骨？高中时候做西红柿炒鸡蛋都烧糊过，是不是又从网上抄菜谱？”

“喂！”贾正经被戳中了痛处，“我这都是秘方，祖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