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战蹲在牢房角落，粗布麻衣磨得他后背一片红。铁链拴着他手腕，每次动一下都嗡嗡响，像有人随时要砸进来似的。

“他娘的……”林战又动了动，腰眼子传来撕裂般的疼。这牢房透着一股霉味，地上积水还冒着气泡。他皱眉抠了块泥巴，兜里摸出半块干粮，掰开硬咽。

隔壁传来细微的喘息声，林战呲牙换个姿势。这鬼地方关了不少人，全都是被“铁面判官”拖回来的。判官姓张，铁 mặt黑，一手判官笔专戳别人命门。

“咕噜噜……”林战咽口唾沫，突然听见脚步声。他猛地缩到墙根，只见一女的踉跄跑来，发髻散乱，衣裳破得露出手臂伤疤。

女的按住抽搐的手腕，眼睛直勾勾地看牢房门。判官几步逼上来，手里墨笔一晃：“听说你们想越狱？”

“想死就直说！”林战吼了声，铁链哗啦乱响。判官冷笑：“slit your wěndao（划你肚子）”。

女的不理他，突然抓住林战囚服衣摆，死命往里拖。林战一愣，她也拽得下！女的五官精致，却被血污染得煞白。她把头埋进林战怀里，闷声说：“带我们走……”

林战手忙脚乱甩开她：“你疯了吧？！”女的咬他脖颈：“只有他手腕上有铁链！”

判官突然踹门，林战瞬间把女的推后。刀光一闪，他慌乱挡开：“操！”墨笔戳他小腿，钻心疼。女的趁机掏出块铁片，插进林战锁孔。

“咔啦——”锁开了。

判官大喝：“抓活的！”林战一把拽起女的腿，两人滚出牢房。女的叫“阿珍”，正是被囚禁的商队小姐。她手腕上有伤，被那铁片划开血管。

林战狂奔，阿珍喘着气抹眼泪：“谢谢你……铁链缠着我了！”林战瞥她脚上：“还有绳子！”

半路撞见逃犯，两人被追杀。林战抄起石头砸后卫，阿珍趁机踢翻马车。混乱中，林战把阿珍踹上马车：“坐稳了！”

判官骑马追来，墨笔直指两人：“站住！”林战抄起鞭子，胡乱抽马尾巴。马受惊狂奔，阿珍尖叫：“要死了啊！”

转角果然撞上判官。林战急中生智，把鞭子甩向马头：“汪！”他吼着冲向判官，阿珍趁机掀翻他的马。

判官摔个狗吃屎，墨笔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