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我的简历……”唐沫儿声音有点发颤，但还是努力把话说完整，“我是真心想加入公司的，我不是那种滥竽充数的。”

男人没说话，只是微微抬眼，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唐沫儿脸上。她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感觉像被剥了一层皮，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面试结果呢？”男人终于开口，声音还是那么冷冰冰的，“不适合。”

“不……不是的，顾总！”唐沫儿急了，“给我个机会，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男人突然笑了，但那笑容一点都不好看，像是冰块碎裂的声音。“没机会。”

“顾总！”唐沫儿快要哭了，“我真的很努力，我真的……”

“够了。”男人打断她，“你太紧张了，这不像是你的风格。”

唐沫儿的心沉了下去，原来他根本没打算给她机会。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顾总，我……”她还想说什么，男人却突然站了起来。

“这里不欢迎你。”男人冷冷地说，“离开。”

唐沫儿懵了，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她刚想追问，就感觉到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她转过头，看到男人站在不远处，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

“顾总，你怎么了？”唐沫儿紧张地问，“是不是中暑了？”

男人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然后一步步朝她走来。他的眼神有些迷茫，像失了魂一样。

“顾总，你没事吧？”唐沫儿更加担心了，她伸手想扶他，却被男人一把推开。

“别碰我！”男人突然怒吼一声，把她吓了一跳。

“我……我就是担心你……”唐沫儿委屈得想哭。

男人深吸一口气，声音缓和了一些：“我没事，只是……”

“只是什么？还愣在这里干什么？”男人打断她，“赶紧走！”

唐沫儿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男人皱了皱眉，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拖到了门口。

“唐沫儿，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男人恶狠狠地说，“听见没有？”

唐沫儿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看着男人阴沉的脸，心里又气又怕。

“顾墨寒，你……”

“滚！”男人怒吼一声，用力把她推了出去。

唐沫儿跌跌撞撞地走出公司大门，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哗哗地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