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结果呢？”唐沫儿声音又小了下去，喉咙发紧，手心里全是汗。递出去的简历，精心准备了半天的说辞，难道都白费了？她偷偷瞥了眼对面男人，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侧脸线条冷硬得像块寒铁，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明明就坐在眼前，感觉却像隔着千山万水。

男人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被人压在胸腔里闷出来的，没什么情绪：“明天过来上班。”

“啊？”唐沫儿愣住了，“我……什么？”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是应该直接拒绝她吗？难道……他同意了？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我需要再确认一下？”

“不需要。”男人说话算话，顿了顿，又补充道，“明天九点，人事部报道。”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上头，留下唐沫儿一个人在原地，手心心直冒汗，连呼吸都觉得奢侈。这人……也太吓人了！

第二天，唐沫儿比闹钟还准时醒了，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了好几遍妆容，确保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出门坐车的时候，手指都在抖，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蹦蹦跳跳地不安。人事部的同事告诉她，顾总的助理就在楼下等着她，让她直接上楼。

唐沫儿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助理告诉她，顾总在等她。她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又冰凉了下去，慢慢推开门。

男人正靠在老板椅上，闭目养神。听到开门声，他睁开眼，目光还是像昨天那样，带着审视的意味，缓缓扫过她。“坐。”

唐沫儿依言在沙发上坐下，心脏狂跳不止，感觉整个人都紧绷着。男人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你的职位，助理。”唐沫儿愣了一下，助理？她以为会是更有挑战性的工作。但转念一想，能留在顾墨寒身边，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我……知道了。”她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说错话。

顾墨寒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开始工作了。唐沫儿赶紧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始整理文件，但心思却总是飘忽不定。她偷偷看着顾墨寒，发现他似乎比昨天更冷了，眉头偶尔会皱一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