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沫儿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心里空落落的。客厅里电视还亮着，她在沙发上坐了半天，都没心思看电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垫，垫子面上被她抠出几道浅浅的痕迹。

“还没结果？”她低声自语，声音里透着一股不确定性。今天面试的时候，HR那笑容可就太不正常了。她明明记得自己表现挺好的，至少比上次那次面试要强得多。可HR当时说的是，让她下午三点再来，还说肯定没问题。这现在都下午四点多了，怎么一个电话都打不通？

唐沫儿叹了口气，起身洗了个澡。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眉头皱得更紧了。头发刚洗完，湿漉漉贴在额头上，她随手用毛巾擦了擦，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泄了气。

“刘姐说，我那个朋友让我去帮个小忙，晚上能搞到一台笔记本……”电话又响了，唐沫儿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你好。”她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磁性的男声：“喂，是我。你在哪儿？”

“我……”唐沫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忘了问对方是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谁啊？”

对方似乎被她的问题逗笑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低沉，“忘了？昨天跟你说过，晚上找人 veins，我。”顾墨寒。

“哦……你是顾总啊。”唐沫儿反应过来，连忙道，“我……我在家呢，怎么了？”

“小区门口有车，下来吧。”顾墨寒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笔记本在那。”

唐沫儿心里一惊，顾墨寒这是在帮她？可她只是去啊，怎么就跟帮忙扯上关系了？她愣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的。

“快点，磨磨蹭蹭的。”顾墨寒的声音有些不耐烦，唐沫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太磨蹭了，连忙穿了件外套，拿着包就往楼下走。

小区门口， 顾墨寒的车还停在外面，他倚在车旁，手里把玩着一支烟，看到唐沫儿下来，才掐了烟扔在地上，用鞋尖碾灭。

“上车吧。”他推开车门，动作简单明了。

唐沫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上了车。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唐沫儿看着前方，不敢跟顾墨寒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