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扔在桌上，唐沫儿盯着屏幕上那个迟迟没回的消息发呆。客厅里光线暗淡，电视开着，她在沙发上坐了半天，连遥控器都没摸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垫，垫子面上被她抠出几道浅浅的痕迹。“还没结果？”她低声自语，声音里透着一股不确定性。

头顶“叮”一声轻响，唐沫儿猛地抬起头，手机屏幕亮了。她几乎是扑上去抓过手机，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果然，是顾墨寒的回复，但内容不是她等的那句“我尽快给你答复”。

【别急。】

就三个字。简洁得像是在敷衍，又像是在刻意吊 her胃口。唐沫儿盯着那行字，眉头越皱越紧。这男人，明明昨天答应得好好的，怎么现在又变卦了？她手痒痒地想回句“不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想起自己刚才在指甲上刻的那句“顾墨寒，我跟你拼了！”，嘴角抽了抽，赶紧把不中听的念头压下去。

正琢磨着要不要再逼问一句，门忽然被敲响了。唐沫儿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差点撞到茶几。她手忙脚乱地去开门，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顾墨寒。他穿着一身熨烫妥帖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刚才手机里那冷淡的语气，此刻全写在了他的脸上，冷得像淬了冰。

“你……”唐沫儿下意识就想问他怎么来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顾墨寒没回答，只是径直迈步走进来，顺手把门关上。他的目光在客厅扫了一圈，最后落回唐沫儿身上，眼神像带着钩子，让她浑身发毛。“我给你发消息，你没回。”他声音很淡，却像根针一样扎进唐沫儿的心里。

“啊……”唐沫儿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是忙，想说自己是没注意，但看着顾墨寒那副显然不信的样子，她把话咽了回去。这人记忆是不是太好？明明她 deleted 那个聊天窗口了。

顾墨寒走到沙发旁，目光落在她刚才抠坏的那块垫子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转瞬即逝。“手指缝里还沾着灰。”

唐沫儿脸一红，连忙把手缩到身后。靠，什么鬼操作？他跟踪她吗？不可能啊，他明明在开会！唐沫儿心里咯噔一下，开始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