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啊！滚啊！你个犊子！”姜川抡着那根不知从哪个破屋拆迁现场捡来的木棍，手臂酸得像是要断掉，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流，砸在地上“啪”地开个花。但这动静，对于门外那力量，毛毛雨都比不上。

外面那股子威压，跟门口收废品的张大爷似的，咋呼半天，真能把人给咋呼跑了。姜川喘着粗气，往后缩了缩，后背跟蚊子腿似的，沁出层冷汗。

他这摊子，是跟着师傅学的。师傅是靠打铁养活自己，主要就是给附近几家道观、小门派的打点法器铁家伙。姜川就是跟在后面跑跑颠颠的杂役。奈何手艺不行，力气也一般，就是跑得快。

这天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他看隔壁拆迁现场有出事，跑过去想看看热闹，谁知道就捡了块黑乎乎的石头。这石头看着就不得劲，黑漆漆的，像块抹布，拿手上沉得慌。

谁成想，这破石头还真他妈有点东西。后来师傅在后面追着骂，他拗不过，就偷偷用那石头试了试。结果，“嗡”一声，手里跟中了个电jection，一道白光闪过，他脚下直接一空。再低头一看，好家伙，脚底下多了道浅浅的划痕，旁边还虚影晃荡，正是他刚才挥舞木棍的影子。

当时姜川就傻眼了，以为自己眼花了。再摸了摸那块石头，嘿，还能自己发热发烫，像个揣了个暖宝宝似的。

这一下，他可就兴奋了。白天偷偷练了练，还真能勉强御着那玩意儿飘起来一小会。虽然不高，也就离地两三米，摇摇晃晃的，跟喝醉了似的。但那感觉，啧啧，提气啊！

可现在这情况，他哪还敢。外面那股子气息，明显不是他能抗的。他估摸着，得是有两把刷子的人物，不然那威压直接就能让他内胆炸开。

“操。”姜川低声骂了一句，手里木棍又紧了紧，眼神在昏暗的店里扫了扫。

店里就他一个人，几张破桌子，墙角堆着一堆废铁料，还有几件不成形的法器，上面落着不少灰尘。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灰尘混合的味道。

他想起师傅以前常说的，修仙这玩意儿，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不是你有心气就行，还得看命。命不好，碰了修仙这东西，要么走火入魔，直接废了，要么就是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