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像雉鸡的啄木声，硬邦邦砸在柴房的木门上，震得门框都跟着嗡嗡发颤。姜川啃了一半的干柴卡在牙缝里，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滚。”

他娘的，又是那个老王。脑袋被门夹了还是怎么着？前脚才把他踹到后山这鸟不拉屎的破柴房里，后脚就惦记上他了？姜川把干柴往地上一丢，蹲起身子，从柴房角落里摸出块黑乎乎的石头。这玩意儿是他昨天在垃圾堆里捡的，拳头大小，表面坑坑洼洼，像是被人用砂纸磨过，除了沉甸甸的份量，屁用没有。

这就是他赌上小命的玩意儿。块破石头，却把他跟御剑阁这四个字硬生生拴在了一起。

敲门声没停，反而更急了，带着不耐烦的拍打。“姜川！开门！王管事让你过去！”

王管事？姜川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不知道老王这老狐狸又憋了什么坏水，但可以肯定，绝不是什么好事。前阵子他被调到后山看柴房，本身就是一种变相的流放。现在更是被叫去大殿，八成又是要台阶下不了，跑来撞瓷。

“滚回你该待的地方去。”姜川冷冷地吼了一嗓子，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股子砂纸磨过的嘶哑，“柴房没门，爬进来爬出去。”

门外沉默了大概两秒，接着就是一阵更加猛烈的踹砸声。“我不管你柴房有没有门，给我砸开！”老王的咆哮透过门板传来，震得姜川耳膜嗡嗡作响。

姜川心里冷笑。这老东西还真是事大了，连门都要拆。他缓缓握住手里那块黑石头，石头入手冰凉，像块从河里捞出来的鹅卵石，但温度却比常温低许多。他记得昨天捡到这块石头的时候，就感觉它有种奇异的冰寒感，当时他没太在意。

现在，他开始有点相信老家伙嘴里的“天外陨铁”可能不是吹牛了。虽然这块石头跟他之前听说的那些神乎其技的宝物没法比，但刚才老王那般不顾一切的狂砸，似乎……真的不那么容易承受。

“砰！砰！砰！”

木门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几声之后，门板上出现了一道裂缝，然后是第二条、第三条……很快，门板的连接处崩开了一道足够一人钻进来的破口。

老王的声音带着喘息冲了进来：“姜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