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啊！门要被你拆了！"姜川对着门吼，唾沫星子都快喷出去了。木棍抡得虎虎生风，地上火星子噼啪响，但他自己都觉得力不从心。外面那敲门声，闷得厉害，一下接一下，像是有人扛着一块大石头砸门，要把这破木门给硬生生给踹透。

他这间住处是御剑阁杂役住的大通铺里一个勉强算得上单独的小单间，地方不大，四四方方的，除了床就是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两把椅子。但这已经比跟几十号人挤一间大通铺强多了。

姜川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抡着木棍砸门，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这都半个月了，他摸到的那块破石头，除了晚上睡觉时会隐隐发热，别的啥动静都没有。御剑阁的人对这种杂役来说，就是天上的神仙，能接触到的最顶尖的存在。他一个打杂的，能摸到块传说中的东西，哪怕只是块破石头，这运气，也比挖到金矿还难得。

可现在，这块破石头就像个娇气的小祖宗，除了发热，啥也不干。而门外这不知死活的敲门声，简直要把他的耐心给耗尽。

"靠！真当老子怕你啊！"姜川吼了一声，猛地将木棍往地上一砸，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火星四溅，木棍裂开了一道口子。他喘着粗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破木门。

敲门声没停，反而更急了，一下比一下响。姜川心里骂开了："哪个天杀的，半夜搞这么热闹？是冲我来的？"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面看。外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只能看到一束昏暗的月光斜斜地照在地上。除此之外，啥也看不见。

"没人啊..."姜川皱了皱眉，正准备收回眼神，突然眼角一跳。

月光下，他似乎看到门外站着一个人影。但那影子太模糊了，又是在这么暗的光线下，他根本看不清是个啥。

"幻觉？"姜川嘀咕了一句，正准备转身回屋里，那影子动了动。

"嗤——"一声轻响。

姜川的心猛地一紧，握着木棍的手瞬间收紧。他死死盯着门缝，眼睛瞪得溜圆。

只见一道黑影，猛地踹在了他的木门上。

"嘭！"

一声巨响，整个木门都在剧烈地颤抖，门框上的木头裂开道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