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叶默抹了把脸，冰冷的手掌碰到粗糙的廉价床单，让他一个激灵。不是宿醉，也不是落水，是那种宿醉加落水混合版的难受。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窗，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眯了眯眼。窗外，是熟悉又陌生的城市。高楼大厦林立，车水马龙，行人步履匆匆。

空气有点热，带着点灰尘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叶默皱了皱眉，下意识摸了摸口袋。空的。手机呢？钱包呢？他猛地想起来，昨晚的事。好像……一条街都没走过？直接从酒吧门口被几个醉汉踹进来的？

“操！”叶默低声骂了一句，赶紧回头打量自己。房间里很乱，像是有人住过，但他完全不记得昨晚做了什么。床单是那种洗得发白的廉价货，被子也皱巴巴的。窗户开着，外面阳光刺眼，屋里却昏昏沉沉。

不对劲。

叶默的心跳有点快。他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着几件T恤，一件黑色的连帽衫，一条破旧的牛仔裤。都是他的衣服，但……怎么看怎么像是前世的。他伸手摸了摸衣服料子，有点硬，但还能用。

“操，穿越了？”叶默自言自语，“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映出一张青涩的脸。二十五岁，不算太帅，但眼睛挺亮，透着一股子倔强劲儿。这脸……是他前世的摸样。他掐了自己一把，疼。不是梦。

“妈的，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叶默眼神一狠，抓起桌上的洗漱用品，走向卫生间。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水，他直接卷起袖子，把脸埋进水里，呛了好几口。

冰冷的液体让他瞬间清醒过来。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坚定。

“这一世，我不能再输了！”他低声说道，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他洗漱完，换上衣服，房间里的东西不多，一个书桌，一个椅子，还有这个乱糟糟的床。书桌上放着一台老旧的电脑，屏幕已经有些泛黄，旁边散落着几本发黄的书籍，都是些小说和历史书。

“电脑还能用？”叶默走过去，打开电脑。屏幕亮起，一些新闻弹窗跳了出来。他点开其中一个，标题是《全球病毒爆发，各国紧急封锁》。

“操！”叶默瞳孔一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