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都啥玩意儿？”老王捏着手机那叫一个激动，头凑得极近，恨不得把屏幕贴脸上，“空间塔？空间塔能干啥？能开传送门不？”他说话跟爆米花似的，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

哥萨克推了推眼镜，嘴角抽了抽，指了指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公式。“空间塔啊…能根据你的想法，在现实里直接构建出建筑结构。你看这里，”他点着屏幕，“输入参数，绑定量子场干涉仪，理论上可以实现任意尺寸、任意形态的物理结构。”

老王撇撇嘴，“听着是挺牛逼。但这玩意儿不是科幻小说，咋真现实里玩起来了？你从哪儿扒拉来的？”

“网上的。作者是个科学家，叫什么金甲虫来着，具体忘了。”哥萨克晃了晃脑袋，“不过这玩意儿有点意思，特别是那句‘结构生成’，听着特科幻。咱这实验室，天天琢磨个破OperatingSystem，换换脑子或许能行。”

老王把手机推回来，眼神亮了亮。“行是行，但前提是，这玩意儿得能搞懂啊。你看看这代码，跟天书似的。”

“懂懂，我也是随便看看。”哥萨克心里嘀咕，这作者是不是吹牛的？不过那句话确实勾了他一下。实验室天天被各种代码糊脸，如果真能用空间塔搭个新服务器，那不美滋滋？

接下来的几天，哥萨克没闲着。他找来几块废弃硬盘，拆了几个旧兆 Stat机箱，就在实验室角落支了个临时工位。他照着那文章里的公式，捣鼓着那所谓的“空间塔核心算法”。

老王看在眼里，时不时凑过去搭把手，虽然他连操作系统都搞不明白，但拆机子、装内存、接电源这些，那可是祖传手艺。“我说萨克，你这捣鼓啥呢？别把自己炸了。”

“没事儿，我最怕那一声巨响。”哥萨克嘴上硬，手上却不敢大意。他盯着屏幕上的代码，手指翻飞，时而皱眉，时而点头。老王看着他那专注劲儿，也没再打扰。

过了两天，哥萨克终于搞出个初步的原型。他找到一块空地，对着那套简陋的设备，念叨了段话。

“空间塔激活，生成一个六层钢筋水泥结构，底层四米见方，高度五米，标准办公室布局，包含基础水电线路铺设，重复系数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