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哒一声，门开了。一股混合着霉味和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呛得他喉咙发痒。他皱了皱眉，侧身挤进门，随手把门甩在身后。

屋里比他想象的还要破。墙皮大块的剥落，露出底下灰黑的腻子，像是长期被水泡过似的。墙角堆着些杂物，蛛网在昏暗的光线下张牙舞爪。他心烦意乱地踢掉脚上的鞋，目光扫过屋内的一切，从吱呀作响的地板，到摇摇欲坠的椅子，再到那个漏水严重、边角都发黑的厕所……

“操！”李浩低声咒骂了一句，直接走到窗边，把窗帘扯开。窗外是片老城区，灰蒙蒙的天空下，新旧建筑混杂，车流声、人语声、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喧嚣，一股脑地灌进屋里。

他靠在窗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三百五十万，买下这么个垃圾堆，中介说得天花乱坠，地段、潜力、历史价值……全是狗屁！李浩冷笑一声，自言自语：“老子是搞建筑的，看中的是这里的地理位置，打算好好改造一下。可这破房子，得先花一个月才能整好。”

就在他唉声叹气的时候，手机响了。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皱了皱眉，随手接了起来。

“喂，哪位？”李浩 hỏi了一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李先生，您好！我是张曼，上次您在我们公司买了那套智能家居系统。”

李浩愣了一下，这才想起什么。上次在装修论坛上看到一个智能家居公司搞活动，顺手买了一整套，当时想着试试看。没想到这女的这么快就打电话来了。

“哦，张小姐，什么事？”李浩语气随意地问道。

“是这样的，李先生，”张曼的声音听起来很专业，“我们公司的系统出了点小故障，需要您配合我们上门检查一下。”

李浩皱了皱眉，他本来就对这个破房子没好气，现在又要跑一趟？他直接问道：“什么故障？能不能远程解决？”

“这个……恐怕不行，”张曼的声音有些为难，“问题出在您的中央处理器上，需要人工检测。”

李浩沉默了一下，直接说道：“行，什么时候来？”

“今天下午三点，可以吗？”张曼的声音明显轻松了不少。

“行，三点，地址是……”李浩报上了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