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千兮盯着手机屏幕，那三个字“你自己看”像根小刺，扎得她有点不舒服。她点开那个电子合同，密密麻麻的条款简直像张网， Partnership Agreement， Cooperation Contract，还有一堆她看不太懂的英文缩写。最后一句写着“本合同自签署之日起，有效期五年，不可单方面解除”。

“呵。”陌千兮嘴角撇了撇，手下意识地摸到桌上那部早就被她闲置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是顾南夜昨天发来的那个加密消息。她点开，消息内容很简单：“公司需要你尽快签下这份合同，这是合作项目。”

她当时没回，一来觉得这合同条款太苛刻，二来，她心里有点别扭。她跟顾南夜虽然是合作伙伴，但最近两人之间那股子尴尬劲儿，连她自己都数不清。

“合作伙伴？我看是绑架吧。”陌千兮放下手机，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已经是傍晚，夕阳把天空染得有点晃眼，可她心头的乌云却一点没散。

加密软件的聊天框还亮着，她深吸一口气，打字：“顾南夜，这合同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屏幕又安静了几秒，这次是打字的声音，很慢，像在斟酌每个字。几分钟后，消息弹出，不再是那三个字了。

“这是公司跟A集团的合作项目，为期五年，条款是对方的律师拟定的。我……”

陌千兮看着后面的内容，心里的火气更大了。她没等顾南夜说完，直接打字：“顾南夜，你凭什么给我下这种套？A集团是谁？那不是我们这行里的大佬吗？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这一串打字打完，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冲动，但又觉得委屈得很。于是又补了句：“还有，我告诉你，我陌千兮不是谁都能拿捏的，签不签这合同，我自己有数。”

消息发送出去，她坐在椅子上，手心微微出汗。她能感觉到顾南夜应该回消息，但他迟迟没动静，这让她心里更加烦躁。

果然，过了十几分钟，消息才来一句：“我知道你脾气，没人敢拿捏你。我……”

“所以呢？”陌千兮打断他，“你是来告诉我，你这是被人利用了，还是你故意设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