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千兮盯着手机屏幕，那份莫名其妙出现的电子合同，条款苛刻得不像话。她深吸一口气，翻出加密的聊天软件，的消息还在昨天，顾南夜没回。她直接打字：“顾南夜，你老实交代，这合同怎么回事？”

屏幕安静了几秒，才弹出三个字：“你自己看。”

陌千兮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她放下手机，走到落地窗边，望着对面的顾氏大厦。九层高的建筑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就像顾南夜那凉飕飕的态度。这男人，不是说好了这次合作要吃颗定心丸吗？怎么搞出这种意思不明的玩意儿？

“喂，”她拿起手机，拨了个内部号码，“我去公司找你。” “不去。”三个字干脆得像一把刀。 陌千兮：“？？？”

她抓着包包就往外走。晚上七点，海城的霓虹灯已经亮得刺眼。她走到公司楼下，远远就看见顾南夜的车停在门口。他坐在车里，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烟，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冷硬。

陌千兮踢了踢脚边的石子，走到车窗边，敲了敲。“里面坐。”

顾南夜没动，只是缓缓抽了口烟，烟雾缭绕中，眼神淡漠。“里面说了。” “说了什么？合约的事！” “你不看吗？” “我看得一清二楚！”陌千兮的声音忍不住拔高，“这根本不是你的风格，顾南夜！你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样？”

顾南夜终于转过头，眸色沉得像寒潭。“花样？我只是不想你被我骗。” “你什么时候骗过我？”陌千兮梗着脖子，“合作初期我们不是谈得明明白白？”

“是，我有我的考虑。”顾南夜把烟扔掉，脚尖在地下划拉两下，“但没想到你这么不识抬举。” “我不识抬举？你倒说说，这合同到底什么意思？” 顾南夜扯了扯唇角，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冷笑。“陌总要是觉得委屈，明天可以不签。但消息已经放出去，效果难料。”

“顾南夜，你确认你不是故意的？”陌千兮上前一步，和他并肩站着。晚风吹起她的发丝，两人之间的气氛僵得像冰。

“故意的？”顾南夜挑眉，“怎么，你觉得我会对你有什么别的意思？”

陌千兮的心一沉，她沉默了。顾南夜这是在给自己难堪，还是在试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