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像是从地狱捞出来，又被人狠狠扔进了油锅。林凡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眯起，喉咙干得冒烟，浑身像是被扒了层皮，又酸又疼。“操！”他使劲儿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烈的疼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这他妈是真的！

林凡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自己正靠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身上穿着件破破烂烂的灰色T恤，褪色的牛仔裤，脚上是双磨损严重的解放鞋。旁边是个超市废弃的门口，玻璃门碎了一地，门口的铁栅栏被扒得稀烂。

“嘶……”林凡伸手摸了摸额角，黏糊糊的，蹭到手上全是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脏又黑，指甲缝里塞满了灰。这哪是重生，这简直是从土里刨出来的。

“水……”林凡嗓子眼发干，喉咙里像是塞了把沙子，每个字都含糊不清。他强撑着站起身，一瘸一拐地朝着超市走去。每走一步，腿都像灌了铅似的沉。

刚走到超市门口，一阵冷风卷着塑料袋的“哗啦”声就飘了过来。林凡脸色一变，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他没敢直接钻进超市，而是绕着门口走了几圈，这才看到不远处有个水龙头，似乎还是通的。

林凡几步冲过去，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瞬间灌进他嘴里，舒服得他直吸凉气。一连喝了几口，他才关掉水龙头，甩了甩脑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先搞点吃的。”林凡摸了摸衣服口袋，摸到了一张皱巴巴的银行卡和一部屏幕碎了一角的旧手机。银行卡里余额不多，只有五千块，旧手机倒是能开机，就是信号全无。

林凡叹了口气，把手机塞回口袋，目光扫过超市门口。超市门口的玻璃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他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一进超市，一股霉味就扑面而来，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林凡皱了皱眉，开始在超市里扫荡起来。他先是去了食品区，结果发现大部分食品要么过期了，要么被老鼠啃得面目全非。

“靠！”林凡没好气地骂了一声，又去了日用品区。运气稍微好点，找到了两包方便面，还有一个半旧的军用急救包。他把东西塞进背包，又去饮料区，结果只找到了两瓶过期的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