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盛达科技”干到了第28年，工龄比公司老大了。但这年头，干到老可不一定活得好，尤其他这种，就是个跑腿的。

公司新来了个老板，名叫苏瑶。据说以前是国内顶尖的投行高管，半年前突然转行，自己拉了个班子搞起了软件。关键是这张脸，老王揉了揉眼睛，还是觉得晃眼，那叫一个职业，那叫一个冷艳。

这天开完晨会，老王揣着点东西去找老板签字。电梯里人不多，他就踱了进去。电梯刚启动，一股冷气就袭过来，老王打了个哆嗦，赶紧缩了缩脖子。

“这位是？”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王吓了一跳，手里的文件夹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哆哆嗦嗦抬头，就看见个穿着米白色西装的姑娘站在他面前，那脸，啧啧，老王这辈子没见过这等色彩的搭配，冷得像冰雕。

“我……我是行政部老王，来签文件。”老王把文件捡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瑶接过文件扫了一眼，没说话，转身往前面走。老王一紧张，就跟上去几步，生怕自己挡道了。

到了207办公室门口，老王被叫进去。他手脚麻利地倒了杯水，退到门口等着。堂堂一个部门经理，对于这区区一个新来的老板，简直是毕恭毕敬。

过了几分钟，只听里面传来“咔嚓”一声，是文件被拍在桌上的声音。老王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肯定是自己刚才紧张，把文件弄皱了。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苏瑶正坐在办公桌后，眉头微蹙，看着手里的文件。她左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水。老王看得是一清二楚，赶紧上前：“苏总，对不起，这文件是不是皱了？”

苏瑶没回头，语气依旧冷冰冰的：“重做。”

“啊？”

“ yesterday 的数据，再分析一遍。要点：用户增长，成本控制，成功率。”

老王差点没背过气去，昨天那数据他分析过三遍，里面几个关键指标明明已经很明确，怎么还要改？可看着苏瑶那张翻飞的冷脸，他哪还敢多嘴，赶紧拿出小本本开始写。

苏瑶看着他在纸上写写划划，眉头皱得更紧了。写完递过来，她签了一个“王”，然后随手扔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