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心里直发毛，这老板今天这架势，看着不像是要谈公事啊。他壮着胆子往里走，脚步放得小心翼翼，免得哪个趔趄撞翻什么贵重玩意儿。办公室里挺大的，装修得那叫一个简洁明快，钢琴键式的办公桌，真皮老板椅，看得老王这助理越看越觉得自己是个俗人。

“老板，”老王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有点突兀。苏瑶没回头，手指还拄着那块巧克力，像是在感受什么高深莫测的哲理。

老王嘴皮子一抖，赶紧补充：“上午说那几个项目……我查了下资料，有几个潜在的合作方，资质都挺全的，您看……”

苏瑶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啧，这转身姿势，简直能让一群男人看傻。老王眼神忍不住瞟了两眼，赶紧移开。苏瑶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站着，气场却能把老王压迫得一缩一缩的。

“查完了？”苏瑶声音冷冷的，像淬了冰。

老王咽了口唾沫：“查完了，老板您想看哪份？”

“都给我递过来。”苏瑶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手一伸。老王赶紧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把几份文件叠在一起，放在苏瑶面前。

苏瑶拿起一份翻了翻，眉头皱得更紧了。老王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感觉自个儿跟个小狗似的，等着被主人训斥。苏瑶签了几处，又划掉了一行字，最后“啪”地合上文件。

“老王，”她头也没抬，“那个A集团的王总，你看怎么样？”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名字他熟啊！A集团的老总，盛名在外，脾气据说还挺暴。苏瑶居然让他接触这个级别的？是他最近表现好？

“王总……”老王有点发怵，“人家是……是那种大忙人，是不是 får 挡他的时间？”

苏瑶：“给我约。明天上午十点，他办公室。”

十点？！老王差点没跪下来。这哪是约人，这简直是强拆CP啊！王总要是多看苏瑶一眼，都能被闪瞎狗眼。老王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这怎么约？打电话过去说老板想见您？会不会被挂了？

苏瑶看着他纠结的表情，忽然笑了，嘴角那点弧度让老王感觉自己像块丢在三毛钱地上的抹布。苏瑶放下笔：“你是我助理，不就是用来办这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