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五块钱……这得坐到猴年马月去啊。”林凡皱着眉，把公交卡往口袋里揣了揣，又掏出来看了看。数字好像会跳舞，红得刺眼。他叹了口气，活动了一下被雨水冻得有些僵硬的脖子。

这雨已经下了一整天了，灰蒙蒙的天，看不清远处的霓虹。他缩了缩脖子，加快了脚步。雨点打在脸上，冰凉冰凉的，让他有点发懵。得找个地方避避雨，顺便想想下一步咋办。他那破旧的出租屋离市区挺远，公交都得转两趟。

“诶，哥们儿，等一下。”一个洪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凡回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看起来挺高清爽的男人。对方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打扮得像个写字楼白领。男人冲他点点头，脸上带着点讨好的笑容：“抱歉啊，没挡住你的路。”

林凡摇摇头，没在意。这年头，谁还没点难处？他正琢磨着下一步咋整呢。

“等等！”男人又喊了一声，脚步快了几步赶上林凡。他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那个，我瞅着你刚才好像在数钱？”

林凡一愣，顺着手套往外摸了摸。可不是嘛，口袋里就剩几张皱巴巴的零钱，五块钱的零头。他苦笑了一下：“嗨，穷得叮当响。”

男人笑了两声，也不矫情：“兄弟姐妹的，遇到难处了？需要帮忙不？”他说着，拍了拍林凡的肩膀，“我叫赵海，做点小生意。看你这样子，是不是没啥钱坐公交了？我这里刚好有张免费的公交卡，你要不要？”

林凡心里一动，但面上还是摆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想办法。你忙你的。”他本能地就把那张只有五块钱余额的公交卡藏得更紧了。这年头，好人好事是假的，骗子才多。

赵海倒也不勉强，点点头：“行吧。不过，要是有啥缺钱的地方，提前跟我说声。”说完，他拍拍林凡的胳膊，转身就快步走了。看样子是忙自己的事儿去了。

林凡看着对方的背影，心里有点复杂。这年头，能碰上真心实意帮忙的人，不容易啊。他叹了口气，摸出手机，显示只有一格电。得赶紧找个地方充电，不然手机都玩不了。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想着这五块钱还能坐几趟公交。转过一个街角，他猛地顿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