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觉得他这程序员生涯，到头都要被加aspergillus给加没了。这大半夜的，客户端又崩了，他盯着屏幕，感觉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调试了三个小时，愣是没找出问题在哪，代码看着也正常得很，可运行起来就彻底bug。

他伸了个懒腰，颈椎咔咔响。电脑屏幕光线太亮，他眯着眼，揉了揉太阳穴。旁边工位的王涛跟他打了个招呼：“林天，咋整的？又加班？”

“别提了，”林天抓了抓头发，“这破客户端，搞了我一晚上，还不知道咋整。”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脑袋乱糟糟的，只想赶紧搞完这个破事回家睡觉。

他起身，去了趟厕所。出来的时候，眼睛往旁边一瞥，突然定住了。楼道拐角处，一个穿着幼儿园老师制服的小姑娘，正背着他那个白色的双肩包，站在小卖部门口。她扎着马尾辫，辫梢还系着两个粉色蝴蝶结，脸上画着淡妆，皮肤白得晃眼。

林天心里咯噔一下。这姑娘谁啊？他刚来这家公司不到半年，身边同事他也就认识个大概，这楼道里怎么突然冒出来个幼儿园老师？而且长得还挺好看，眼睛很大，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特别无辜的那种。

他正盯着看，那姑娘似乎感觉到了，转过头来。四目相对，那姑娘眼睛眨了眨，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甜甜地笑了：“嗨，你是……”

林天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摆手，挠了挠头：“啊，我、我……我是隔壁部门的，刚下班路过。”

“哦，隔壁部门的啊，”那姑娘笑得更甜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好像没见过你。”

“我叫林天，那个……程序员。”林天自嘲地笑了笑，感觉有点不好意思，自己这形象，跟幼儿园老师站一块儿，总感觉有点奇怪。

那姑娘听完，咯咯直笑：“林天啊，好名字！我叫雪莹，幼儿园的。你也是做电脑的？”

“嗯，做软件的。”林天点了点头。

“哇，好厉害！我是教小朋友的，他们可调皮了。”雪莹说着，摸了摸下巴，又看向林天，“你呢？平时上班是不是也像小朋友一样，需要别人照顾啊？”

林天哭笑不得：“我哪敢啊，我就是个码农，被代码虐得体无完肤。”